“嶙姨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谢谢你,她会好好照顾嶙其恩,一世记得耶令家的恩情。”
耶令其看着那枚戒指皱了皱眉头,没有接:“这是她的婚戒。”
“啊……呃……”江六儿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关系,这是她的心意,你拿着吧,不然她也不会安心的,记情的人是这样的,命给你都行,就怕你不要。”
耶令其还是有些犹豫。
“我们的事也要了结了,你拿了这个,又不是不能给别的。”漠烛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箱子。
“六儿,跑这一趟累不累?”漠烛问。
“当然不累了,我还能跑十趟!”
“行。”漠烛从箱子里拿出一支象牙制的狼嚎笔给江六儿。“我们时间不多了,所以你现在再跑一趟,这笔退能写字,进能换钱,而且是换不少的钱,就说耶令公子给的。”
“你给的就你给的,什么我给的。”
“我交的拜师礼行不行……我都不认识她,她知道我也无非因为我是个来黑沙城玩耍的纨绔子弟,我没事给她孩子送什么东西……”漠烛边说边找丝绒袋子把笔装好。
对于自己家公子和洛家少爷拌嘴,江六儿早就习惯了,他接过漠烛递过来的笔,转身又hi一个飞奔。
江六儿再回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在漠烛营帐里吃了晚饭,苏清尘严肃地跟他说:“小伙子,怎么样?准备好了没?”
“公子,我每天都准备好了!”
“好孩子。”
江六儿的用处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