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默?操,去瞅瞅。”
两个人倒霉,闪进了一条死胡同。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跟骂骂咧咧的声音,向默直接脱了身上的外套,一个错身站在后背靠着墙的淮烟身前,手一举,外套直接盖在两人头顶。
“忍一忍。”
向默说着,直接搂住淮烟的腰,低头埋在他脖子上。
衣服盖住了两个人的脸,脚步声同时进了胡同。
向默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心在淮烟腰上用力掐了一把,另一只手拖着淮烟的大腿抬了抬。
淮烟突然吃痛,闷哼一声,那声音蒙着衣服,但也漏了出去,随着风绕着飘出去。
胡同里的人听到那声呻吟,停住了脚,舔着嘴角骂了一句:“操,原来是对野鸳鸯。”
“路上就他妈忍不住了。”
“走吧走吧,肯定不是向默,那小子一身假正经,才不会在外面打野炮。”
“别耽误人家好事儿了。”
“妈的,刚刚那一声听得老子都他妈硬了,老子也去找个人泄泄火去。”
“一起一起……”
几个人又退出胡同,很快脚步声就远到听不见了。
两个人还蒙在衣服里,向默两条腿还挤在淮烟腿间,手心紧紧扣着他的腰。
向默掌心里是布料的质感跟布料下盖不住的体温,鼻子贴着淮烟肩膀,身体里吸进去的都是淮烟身上的味道,浸了冷风,还有他发丝上的汗。
好像攒足了一整个春天的绿色,某一刻突然迸裂开的味道。
匍匐的植物在向上生长,朝着阳光。
“人都走了。”
淮烟说。
“嗯,都走了。”
向默呼吸声很重。
淮烟动了动身体,两个人贴得更紧了:“都走了还不松开我?”
向默的呼吸更重了:“过了三分钟了。”
“所以呢?”
向默整个人软踏踏地趴在淮烟身上:“我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