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他轻轻唱起歌:“清扫战队,坚定勇敢……”
“什么嘛,我以为你要唱很高雅的歌,没想到是动画片的主题曲。”与鹤野撇撇嘴。
“不过很好听,请继续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勉强睁开的眼睛缓缓闭上,但还是缓缓跟库洛洛哼着调子。
清扫战队,坚定勇敢~
七色战士,不畏艰难~
……
哼歌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融在空气中,随风飘逝。
库洛洛将与鹤野放下来,让她背靠在树干上,坐在地上。
他望向熊熊燃烧的蚁巢,在心里默默估算着位置。
预判那只蚂蚁现在可能在的方位,它能展开圆的范围,应该覆盖不到这里。
现在已经到安全的地带了。
手伸进外衣内侧,库洛洛从内袋中掏出一只瓷瓶。
马里亚纳海沟海妖的眼泪,几乎能让人起死回生的顶级伤药(章:库洛洛在猎协爆马后,顺手拿走了某疑难杂症猎人的成果)。
拔开瓷瓶上的木塞,库洛洛将瓶口凑到与鹤野唇边。
沾满血迹的唇染红瓶口,唇瓣冷冰冰的,对外界刺激没有一点反应。
半跪下来,库洛洛喝下伤药,含在嘴中。
感受着游丝般气息,库洛洛捧起她的脸,唇瓣相贴,舌头撬开唇齿,用嘴渡了过去。
库洛洛的手指探上人中,感受着微弱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
确认无恙后,他再次背起与鹤野,继续往国境线走去。
库洛洛抵达国境线时,暴雨正冲刷着大地,旅团团员在国境线等待,出现在他们眼中的是沾满血污、浑身湿透的团长。
黑色伞面被雨水吹刷透亮反光,夜风勾起伞下人的衣摆,在风雨中飘扬。
除了旅团团员以外,贪婪之岛的黑人除念师、海岛上除念师的普西森,以及先出国境线的奇犽和小杰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