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听。
容九任由着惊蛰团起来。
温凉的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后背上。
在惊蛰没看他时,男人的神情冷漠得可怕,嘴唇紧抿着。
一瞬间就好似从一个人,变作了残忍阴郁的暴君,如墨的眼底,闪烁着某种扭曲的恶意。
这其中,夹杂着一种极度自私,又可怕的欲念。
当他跨过门槛,看到床上病得一塌糊涂,迷蒙着呓语的惊蛰,他心中涌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却并非怜惜……而是异样的满足。
惊蛰若是一直这般令人怜弱,脆弱地栖息在触手可及处……弱小,可怜,虚弱地吐息着,柔弱无力地依靠着他的躯体,如同攀爬巨木的藤草……
扼杀他。
是一种甜美的诱|惑。
容九轻轻摸上惊蛰的后脖颈,触手的冰凉让他沉默了片刻。
而后暴跳如雷地将惊蛰拖过来。
湿冷的身躯贴在心口,在这时候,容九的身体竟是比惊蛰忽冷忽热的身子温暖太多。他压着惊蛰的后脑勺,将几乎没用的挣扎压了下去。
“睡觉。”
惊蛰听着容九阴郁冰凉的语气,好似还听到磨牙声。
坏习惯……惊蛰晕乎乎地闭上了眼……好暖……
他意识沉了下去。
是好久好久没有过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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