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背着手在容九的跟前走来走去,又走来走去。
容九饶有趣味地看着惊蛰的小碎步。
哒哒。哒哒哒。哒哒。
就跟扑腾来扑腾去的小兽。
惊蛰猛地站定:“什么样的人跟着什么样的主子。”他眼刀飞向容九,凶巴巴地说,“你是个要死了也不说的性子,陛下是个喜欢作死的脾性,怪不得是主仆。”
他这话也只敢当着容九的面抱怨,到了外头,他可是不敢说皇帝半个字的坏话。
容九挑眉,而后,他竟是笑了起来。
好似冰山融化,那冷冽的气质也随之温和着。
他平时也笑。
淡淡的,冷冷的笑。
很少会笑得这么开怀。
惊蛰看得有些入神,直到被手指挑起了下颚,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就近在眼前:“看痴了?”他的声音还犹带着笑,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
容九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
惊蛰这么想,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生涩地贴了贴容九的嘴角。
像是毛毛绒的挨挨蹭蹭,不得其法。
撩拨完,惊蛰顶着一张粉白的脸逃跑了,跑得贼快。
容九顺手一捞,居然还没捞住。
在逃跑这点上,惊蛰向来不逊色。
他对此,还有几l分小小的得意。
容九的情绪很少,可一旦被挑动起来,就非常凶残暴戾。
惊蛰不想直面风暴。
他抱着膝盖,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最近的天气真是好,暖烘烘的,连日的大晴天碧绿如洗,就是容易惹人发困。
等屋内就只剩下惊蛰和慧平时,能看到慧平小心翼翼地看向外头。
那动作,有点谨慎。
惊蛰:“怎么?”
慧平看起来,像是有话要和他说。
慧平:“惊蛰,我记得,你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明雨吗?”惊蛰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被打出来了。
慧平连忙摇了摇头:“不,不是明雨。”
毕竟,他是见过明雨的。
慧平比划了下:“是一个,看起来比你高大许多的人,应该是你除夕夜的那个,朋友。”也应该是那个经常给他送东西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