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宏儒。”
“奴婢在。”
“去把宗元信招来。”浓郁的血气弥漫在殿内,景元帝却熟视无睹,“让他开药。”
他冷漠的声线里,有着狂暴的欲念,随着治疗的进行,景元帝的确不再和之前那般完全封闭,却也带来了许多小小的麻烦。
比如,他本来该留戴有为一口气。
就这么死了,还是便宜。
“喏。”
宁宏儒小心地说道。
“陛下,韦海东还在殿外跪着。”
景元帝嗤了声:“他办事不力,该跪着。”
昨夜,韦海东特地赶到上虞苑,乃是为着他身上一桩秘密的任务,但总体来说,算是略有失败。
若非他带回了黄庆天的脑袋,韦海东怕是不用回来了。
景元帝望着地上的血色,半晌,才淡淡说道:“算了,让他起来罢。”
他有些漫不经意地想,要是将黄庆天的脑袋,当做礼物送给惊蛰,他会高兴吗?
可能会吓得嗷呜嗷呜,惊慌失措地抬头,眼里满是湿|漉|漉的潮气,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惊恐与依赖。
可怜,又可爱。
在这血气弥漫的殿宇里,景元帝竟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