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清放下手中的果汁,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事儿闹得,你真打算就这么看着?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女人,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落言影咬了咬牙:“再等等,我相信她。”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底,但他愿意给君译一次信任,也希望君译能在关键时刻收手,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罗灼夭哭喊道。
“哦?你是说是我强迫你的喽?”沈知初走向罗灼夭,眼里透着冰冷。
罗灼夭帅柿子一样摇摇头,看了看冰冷的箭矢又点点头,看着气势汹汹的沈知初又点点头,而君译这边建工越来越近,箭针越发闪着寒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射穿她,而沈知初还冰冷逾视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在这种极大情境刺激下,罗灼夭摇晃着脑袋晕了过去。君译皱眉看了看罗灼夭,缓缓收起了箭弓。沈知初哈哈大笑,“这就晕过去了。”沈知初走来搂着君译肩膀“宝贝,你玩尽兴了没有?”
君译略有点烦躁的走到一边放起弹弓,走向包间。
“把她泼醒!”沈知初命令道,跟着走进包间。
“有点意思。”沈渡清笑了笑。落言影起身走向君译的方向。
不一会,罗灼夭就被拖到了包间。
“宝贝,她醒了,你还想玩什么啊?”
君译看了沈知初一眼,端起酒杯,靠在背椅上:“你看吧!你不过是沈知初的玩具罢了,开心时可以把你当成宝,不开心时就可以弃之如敝履!”
“我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教!”罗灼夭喊叫道。
看罗灼夭还不知悔改,君译起身站在罗灼夭面前。
“你不过是一时得宠,等到沈公子对你失去兴致的那天,你下场只会比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冷意流向自己脖颈和胸口,罗灼夭大叫道。
“好!泼的好!”沈知初鼓掌道。
君译收起酒杯,走到沈知初旁边,带有玩意的看着罗灼夭:“你怎么不说了?”
罗灼夭愤愤得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