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很遗憾……现在在事件的官方报告中“你们”已经基本确认死亡了。”
宁海平推了一下自己的金丝眼镜沉声开口。
“荒谬!”
赵教授上前一步,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深呼吸了几口气后才冷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已经死了,死在了几天前那次根本就不存在于我们记忆中的事故之中?”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你和那些与你一起走出地下研究所的同僚,甚至都没有“西郊地下研究所”发生过异变的记忆,对于你们而言,你们只是经过了非常普通几天……”
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默,过了大概两分钟赵教授才一脸凝重的说道。
“也就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我们的认知?”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我们所认知到的情况才是“真实”的,而你们才是被改写“记忆”的一边?”
“可能性很小…异变造成的损失还在扩大……我也遭遇过其中一个异变个体…仅仅是短暂的触碰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宁海平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
赵教授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索,片刻后才开口道。
“修改记忆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根据以往的研究哪怕是最为先进的科技或者恶魔学造物,在修改人类记忆片段的时候也难免会出现违和感以及细微的冲突。”
“赵教授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立刻回答宁海平的问题,赵教授紧缩着眉头,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而距离两人不远处,一个常人无法感知到的巨大机械“镜头”从天花板上浮现。
“镜头”是博士感官的延展,它对于普通人来讲算是光学和心理学上双重“隐形”的。
而博士放出这些“研究者”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它在尝试给自己塑造一个可以交流与沟通的“人设”,也是在对外释放一个“友好”的信号。
之所以要如此行事,是为了将当前世界的原住民也拉入“观测者”的角色,提供的第三观测角度。
理论上更多的“观测点”会为现有的外皮提供更多的“稳定性”,而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和现世的智慧生命进行友好接触是必不可少的。
就好像“车库中的隐形龙”一样,若是能让他人“看到”这条不存在的“龙”,就能论证其本身的存在。
别怕……我很友好……
别怕……我不吃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