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味着,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治不了你的罪。”
“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犯罪事实,你就等着法律制裁,等着坐牢吧!”
稍许一顿。
祁同伟试探地进一步问道。
“就算你外公是江淮,那又如何?”
“你外公都已经死了多少年了,他还能从坟墓中来救你吗?”
沙子骞斜着眼瞪了瞪祁同伟。
“谁告诉你我外公死了?”
“你听好了,我外公活得好好的,你就等死吧!”
祁同伟淡然地“哦?”了一声,“是吗?”
“这么说,江淮像一只缩头乌龟,藏匿在什么犄角旮旯里呢?”
“也对,江淮说到底,就是一个小丑!”
“他也只配活在阴暗的角落!”
沙子骞勃然震怒,叫嚷着嘶吼道。
“你放屁!”
“谁说我外公躲在阴暗里,他可是第五国度的……”
不过,说到关键点,沙子骞似乎意识到了,不该说的话。
他紧紧闭上了嘴。
“祁同伟,你真卑鄙,你敢套我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
祁同伟不以为意,释然笑。
“沙子骞,你好好等着法律审判吧!”
说完。
他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诚然。
祁同伟以激将法,算是套出了沙子骞的话。
这倒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