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华脚步就停顿了一下,“带东西可以,老规矩。”
以前她也帮着带,去安置点一路上担着风险,秦韵华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上次让罗凤华带也是多花了钱的。
“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人知道规矩,还是嘟囔了一句,“要不你带着我家姑娘过去?”
秦韵华看了一眼这个小女孩,和宋白柚差不多岁数。
她已经不上学了,比宋白柚不上学的时候还早,每天都在地里弯腰干活。
秦韵华别开脸还是拒绝了,“一码归一码,我只帮带东西,不帮带人。”
等了一会儿,这婶子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最后她还是找上来秦韵华,让她帮着带一些棉花。
“一定要找最便宜的来买。”她把钱仔细数了好几遍才交到秦韵华身上,“我们一家都指着棉花过极寒天气呢。”
村长在一边看着,很是好奇的问,“去年的棉衣呢?”
“哎。”婶子叹了一口气,“别说了,都被那女人带走了。”
那女人指的是她儿媳妇,人要去找自己的娘家人,说肯定还活着,他们一直拦着不让。
时间久了,这事也就成了心魔。
在极寒天气的时候,人们活动范围比之前要小上一些,哪怕能出来看到的也都是冰天雪地。
长时间这样下去,人心里就会变得抑郁难受。
这媳妇就是在极寒天气的时候从家里跑出去的,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按照村里人大部分说话,那样的天气,怕是都走不到山脚下。
他们也不敢去找,只等到烈日刚出现的时候去看了看。
连尸体都没有找回来。
秦韵华把钱仔细收好了,又等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了。
“这次都谁过去?”
“有罗凤华和杨欣。”秦韵华说了两个名字,就开始收拾这次出门要带的东西了。
平日里攒的零散的东西太多了,一个行李箱都装不下。
她又拿了背篓出来,剩下的不太重要的东西就放到了背篓里。
“还有这个警棍。”
杨奶奶让秦韵华装着,“你在外面不比我们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