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飞机上那个……”
陆霜笑嘻嘻地摆手:“好久不见。”
“你老板呢?”顾子沉问,“怎么没在北京陪她开会?”
“原因不也写在病历上嘛。”
“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小县城?”陈涵冷冷发问,“而且,到底哪个才是你的老板?是死在飞机上的那个,还是在北京开gmo公司季度大会的那个?”
“等等,”陆霜惊讶地反问,“她没死?”
顾子沉说道:“真正的机主一直好端端地在北京。飞机上那个假冒者为什么会有她的证件和飞行许可?你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
陆霜一言不发。
陈涵瞥他一眼:“你不会自己一个人住院吧?”
他使个眼色,顾子沉立即出门,四处张望。
“不想开口?不如再解释解释,为什么伤情描述是利器割伤……还有低温冻伤?现在是六月。”
“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啊。有一天晚上,我梦见大战外星人,醒来以后就……”陆霜很无辜。
“大战外星人?”陈涵差点被他逗笑,“想象力还挺丰富。”
陆霜撇撇嘴,尽量少说话。
“飞机失事,你却刚好出现在这里,”陈涵眼神一冷,“且不说故意杀人,你还涉嫌伪造证件,干扰公务,以及……袭警。陆霜,你是不是想进局子?”
“警察同志,疑罪从无,帽子可不能随便扣啊。”陆霜矢口否认。
他虽然当初的确对两位警察动手,但机智地有意隐藏面部,咖啡厅后厨又没有监控,陈涵虽然强烈怀疑,但毕竟拿不出证据。
“报告队长。”两人僵持对峙间,顾子沉回来,低声说道。
“说。”
“果然有他的同伴。当时那个外国人在隔壁,还有一个老头。”
“老头?”陈涵奇道。
两人离开病房,陆霜挣扎着起身向外看一眼,视线被两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堵回来。
他忍痛将脖子扭向另一侧,咬着牙含糊问:“gareth,你把她藏哪了?”
“在外面。”
“这可是二十六层!”陆霜眼珠子差点突出来,“就算那是章凝,你让她自己待着,不怕她跑路?”
“没有我们她去不成死亡谷跑也没用放心吧,”gareth的语速快得像说唱,“我给了她另一副耳机,你自己找她。人来了,保持联系。”
不知是真烦躁还是假烦躁,陆霜狠狠揉揉头发,顺便将耳机调到一个新的频道。
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才不会低头。
他将身体姿势换成平躺,肆无忌惮地吹起口哨。
“保持安静。”特警探进头,严肃地说。
“我躺着一动不能动,都快得抑郁症了,不能吹口哨嘛?”陆霜不满地抗议,“我又不打扰别人,吹口哨,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