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招对对手来说破坏性太强,因此被华村葵封印了。”伏黑甚尔遥遥地望着神城玲治,扯扯嘴角,“没想到他会使出来。这也反面证明了乙骨的实力吧。”
“乙骨前辈的实力不需要证明。”伏黑怼道。
桃城的视线滑过他们俩,落到了身侧安静的少女身上。她的手紧紧攥着铁丝网,目光中流露出的担忧几乎化为实质。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若无其事一般自然。
“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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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擦着乙骨忧太的脸颊飞过——说是飞,其实更接近于碰撞,抑或是砸——带着过于危险的旋转。可以想象,假如用脸挨上一击……估计可以直接住院停赛了。
他本应该害怕,像神城玲治许久之前遇见的那些对手一样躲避,轻巧地、不以为意地,甚至可以说是谴责性地躲避,好像偏过脸去不是一个退缩性的动作。
可是他却迎了上去。
第一次,截击,失败。
第二次、第三次……
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步。
手臂被刚才轻轻擦边的球震得发麻,乙骨却更坚定地挥出了下一击。
让并肩作战的队友们登上更高的舞台——这一刻,他的心被这种想法满溢,像是充气过度的气球般鼓胀,轻轻的外力一触就会爆炸。
“嘭——”
沉闷的击球声从耳侧传来,乙骨把那双黑眸睁得大大的,连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但那声音的确是来自于自己的球拍——
神城玲治也是一样,不过面色沉得如木——被污水浸泡过的、浮起一层屑的木。
黄色小球就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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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太,辛苦了。”乙骨刚走出球场,熊猫便递上毛巾。
狗卷指指他,又把自己的指尖放在脸颊侧边,“金枪鱼。”
乙骨下意识用毛巾去擦拭,才发现脸颊微微的刺痛感,白色的毛巾沾上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