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感觉很不舒服。他下意识挣扎着,试图给自己换一个好过一点的姿势,然后琴酒开始走路,顺滑的发丝拂过白山秋野的脸。
白山秋野放弃了挣扎,双手抱住那头长发,轻而易举地决定只要他的腰没被硌断,他就不动弹了。
琴酒冷漠地无视了一路上路人的惊奇眼神,试图把白山秋野单独塞进车里未果后不得不自己也坐了进去,伏特加善后回来拉开车门时,看着后座被当成抱枕抱的琴酒差点没把车门又关上。】
“那个。”服部平次弱弱的声音传出,声音很低,但在大家都没说话的情况下就有些突出了,“琴酒的头发手感到底有多好啊?”
“喂喂。”工藤新一一惊,“服部你不要命了?”
“超级好。”白山秋野正抱着琴酒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就显得格外权威,“但你们是别想摸到的。”
确实,到时候恐怕没近身就被琴酒一枪打死,就算没被琴酒打死,也会被白山秋野打死。
琴酒现在已经习惯了被白山秋野贴着,但看着那时保时捷的车厢里被醉鬼缠绕的自己,还是忍不住反手把白山秋野从自己背后抓了出来,让他好好坐着。
【好在琴酒牺牲的头发还算有用,到白山秋野家的这一路还算风平浪静,埋头在琴酒大衣里的醉鬼抱着琴酒的头发睡着了,被琴酒毫不客气地揪着头发叫醒。
“……琴酒?”白山秋野吃痛,睡了一会儿后他似乎清醒了一些,至少认得出人,也不再死拽着琴酒的头发不放了。
琴酒站到一边抽烟,伏特加帮忙把白山秋野扶到他家门口,然后看着他一把一把地往外掏东西。
“你在干什么?”琴酒深吸了一口烟,走过来问道。
伏特加捧着一手不知道什么用途的小道具,犹豫道:“大哥,我感觉他可能是在找钥匙。”
“嗯……对,我钥匙呢?”白山秋野小声嘀咕,“钥匙呢?”
琴酒感到头痛,白山秋野这样谨慎的人,想强开他家的门是不可能的,他还记得对方在周围布置的那些摄像头,但看对方根本不是从口袋而是从身上各个地方往外翻东西,感觉凭白山秋野现在的状态想找到钥匙也难。
“算了。”琴酒制止了白山秋野翻东西的动作,折腾太久,琴酒敏锐地注意到有人在附近暗中观察他们,“回安全屋。”
白山秋野看了眼琴酒,不知道接收到什么信号,一点头:“gin酱晚安。”说完就直接往后躺倒,好在琴酒反应快,把他一把揽住。
琴酒干脆打横抱起这个醉鬼,瞪了眼一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伏特加:“走!”】
“哇!”毛利兰脸泛红地捂住了嘴。
“嘁。”工藤新一死鱼眼看着屏幕。
“嚯……”服部平次啧啧有声地围观。
“安静点好吗!”白山秋野拍案而起,又在琴酒的眼神中慢慢矮下身形,“还不是怪你,就是你,新一,现在看来要不是你在旁边看着,琴酒怎么会着急把我带走呢?!”
“喂喂。”工藤新一死鱼眼,“你怎么不去怪琴酒选了这么个姿势啊?”
白山秋野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琴酒:“回去你要让我抱回来。”
琴酒也懒得废话,把人拉进怀里摁住,继续看屏幕上鸡飞狗跳的画面。不过看来这东西还有点节操,在播放到琴酒一脸嫌弃地把白山秋野推进浴室后就黑屏了,再亮起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看着屏幕的大家脸上表情都十分正经,心里在想什么就见仁见智了。
【白山秋野在做梦。
梦里他泡在暖洋洋的温泉里打瞌睡,抱着一个等身的、莫名温暖柔韧的手办,好像一个超大型的棉花娃娃,顺滑的发丝带着熟悉的手感覆盖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让他舒适得不想醒来。
但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