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子吗?”琴酒抬起手,包裹在黑色手套里的手指掐住白山秋野的下颔,顺势卡住他的脖子。
有时候琴酒会想,这个家伙能好好活到现在真的要多亏他师父告诉他的那番不要摘下面具和人交往的告诫。明明知道自己可以毫不犹豫对他开枪,现在又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不设防地站在自己面前,还想和自己住在一起?
琴酒一直知道白山秋野对于自己外表的迷恋,对于这一点他并没有什么所谓,只要白山秋野不把那些手办摆到他面前,他也懒得去管他和伏特加私下的小交易。
但现在,白山秋野有些过界了。
聪明人开始不聪明起来。
和组织保持距离,只将关系限定在雇佣关系从不好奇时的白山秋野很聪明,用人情换取平静生活时的白山秋野很聪明,见面不识的白山秋野很聪明,但后来,他们隔三差五碰到之后,像是被这些平静日常磨灭了警惕一样,白山秋野开始难以把控他们之间的距离。】
“显然,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那我就是很聪明。”白山秋野挑眉,语气带着得意。
琴酒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可不想这该死的屏幕将他的想法都公布出来。
“白山秋野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啊。”赤井秀一还在观察那些细节。
“琴酒也没有认真的意思。”降谷零道。
工藤新一则清楚这场对峙的结果,他还记得当初得知白山秋野住到琴酒那里时的震惊。当然,现在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琴酒先生一直很欣赏秋野哥吧。”毛利兰道,她看着屏幕,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卡着黑发青年的脖子,手指的主人却在心中历数他们的那些经历。比起嘲讽,更像是对关系变动的抗拒。
像琴酒这样的人,总是抗拒着过界的行为的。而当他眼中的聪明人白山秋野却做出了过界的事,就好像打破了什么东西,这让他很想让对方收回这句话。
那时如果白山秋野真的后撤一步,琴酒都能学会装聋作哑。
但白山秋野没有。
【“别搞些有的没的。”琴酒说,警告过后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安全屋的地址会发给你,自己去选一个或者几个,随便你。”
白山秋野却抬起手,握住了琴酒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
太心急了。白山秋野在心里埋怨自己,但要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很久的地方,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琴酒那里,还能让他的心情好过一点。
但说出口的话,白山秋野不打算收回。
既然琴酒觉察到什么,那还有什么可瞒的。
“不。”白山秋野把自己的脖子往琴酒的手上送了送,“我就要住你那里——还是你怕我能偷走什么?”
琴酒手指一动,捏住白山秋野的脸往上抬,两个人的眼睛对视,冷血动物般冰冷的绿色瞳仁里倒映出白山秋野看似无辜,实则无所顾忌的表情。】
伏特加直冒冷汗。
基安蒂本来看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都感觉到了他的异常。
“怎么了伏特加?”基安蒂问了一句,眼神却没离开屏幕。
有同事情,但不多。
伏特加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他都能想象自家大哥的阴沉表情。没有谁会喜欢自己的隐私视频在大屏幕上乱放吧?
但他此时只能苦逼地谎称:“没,没什么。”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播放着。
【“别犯傻。”琴酒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