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房,琴酒扎完特效药正在睡觉,闭着眼睛掩饰去那双阴戾的眸子倒是显得他的脸柔和了许多。
梨奈坐在床头描绘着他的面孔,忽然觉得眼前的场景莫名熟悉,就好像从前发生过。
但她不记得自己陪琴酒来过医院,他是肚子划开道口子都能自己缝合的狠人,医院对他来说只是个摆设。
那她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总不会是做梦梦到过…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关掉灯躺到陪护床上。
少女的呼吸逐渐平稳,黑暗中,那双绿眸缓缓睁开,侧身看向沉睡的少女,他陷入回忆:
见面的第三个星期,少年已经习惯小女孩每天的颐指气使,学会在她说累时给她拆开一盒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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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里尼不允许她喝太多,说是会腐蚀牙齿。
看她喝的津津有味,他心里默算着牙齿坏掉的时间。
喝坏了小蠢货那一口没用的乳牙,她就没空来烦他了吧?
“喂,妈妈今天不在,你敢不敢出去玩?”
她黝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小主意全打在脸上。
呵,天真的蠢货。
不敢出去的只有她。
他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在训练营里厮杀,杀掉比他高大强壮的废物。
换做她在入训练营的第一天就骨头渣都不剩。
“有什么不敢?”
贝里尼没说过不许出去,他只是没法拒绝‘小公主’的要求啊。
“那就走吧!”
小女孩牵上他布满硬茧的手,过于柔软的手令他忍不住升起施虐欲望,狠狠将其捏碎。
他没有挣开她的手,由着她牵着走到门口。
在她和司机交涉时撇了撇嘴。
什么啊,也不算太蠢。
跟贝里尼的人说就没得玩了。
他们两个坐在汽车后座,前面的司机和贝里尼的助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组织的趣闻。
最多的还是关于贝尔摩德和贝里尼与那位大人的关系,以及她们非敌非友的奇怪关系。
不过十分钟,小女孩开始昏昏欲睡,连组织的范围都没走出,这还张罗着出来玩?
手被她抓的发麻,捂出一层黏腻的汗,真让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