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警官说的是,警官先生们不能只为一件事奔忙,需要面面俱到。”
“正是。”
*
“感觉怎么样?”
“梨奈,你要不要考虑签——”一份线人文件洗白?
“问的不是那个啦,我觉得你跟他长得蛮像,他去处理酒店那边的事挺好,不用担心被发现,否则给你安排下一个任务,我可没信心说服你。”
绿川光余下的话说不出口。
她拒绝了。
绿川光的眼神暗了暗。
她帮助自己这个公安藏匿在组织就该清楚早晚有一天组织会被警方清理,为什么拒绝他的邀请?
最合理的说法就是她根本没打算活下去,还有一种可能——她已经找好了退路。
无论是哪种,此刻都不适合再劝她。
两人驱车离开长野,心里都在暗自说组织被清理前不再来这边。
绿川光是为了兄长诸伏高明的安全考虑,梨奈是犯懒,在长野县的几天她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还要分心关注心地善良的卧底先生,实在是心力交瘁。
车子行驶一个多小时,抵达和贝尔摩德他们定下的集合点。
刚进屋子,梨奈就闻到浓重的烟味,她面色如常地走到贝尔摩德身旁坐下。
“苏格兰顺利完成任务,没有引起警方怀疑,贝尔摩德你给他评几分?”
“七分,剩下的三分还是你来补满比较合适。”
那位大人对苏格兰此次的任务很满意,朗姆也暂时打消了疑虑。”
“朗姆年纪越大疑心病越重,他自己那点破事怎么不许人说?”
“噗嗤,组织里除了你可没人敢戳朗姆的心窝子。”贝尔摩德摸了把她的脸。
梨奈不耐拍开她的手,嘲讽道:“朗姆地位再高也是个二把手,你背靠boss需要怕他?”
“学到了,回头他再找我麻烦我就用那件事怼他。”贝尔摩德笑容满面,不过仔细看她的笑意并不真实。
她厌恶宫野厚司夫妇,同样厌恶主使这件事的那个男人,在这点上,她和贝里尼高度统一,只是她们都没有能力摆脱他。
贝尔摩德目光在琴酒和绿川光身上徘徊,谁能让她们看到希望呢?
唔,现在想那些还太早,贝里尼的后院别失火了才好。
“这个月过后苏格兰你跟着贝里尼做任务。”琴酒看完邮件开口道,神色看不出喜怒。
“喂,有没有搞错!说过我不出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