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两手举在耳侧,“琴酒,这可不关我的事,我见到他时就是这样,我也问过送他来的人,他从警局将人弄出来时人已经傻了,我把那人打晕绑在车里,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审讯他。”
这些年的卧底生涯不是白混的,就像现在他有百分之七十的信心琴酒不会冲他开枪,甚至都不会对他进行审讯,他不是刚进入组织时毫无根基的小新人了。
“……”
一阵寂静后,琴酒拎着傻愣愣的司机离开,留下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在原地。
确定琴酒走远,江户川柯南跑到安室透身边:“安室先生,是不是那边动的手脚?”
他认为是公安的人已经接手,为了不暴露安室先生的身份,不得不对司机进行特殊手段。
安室透眼睑蒙着一层阴翳:“不,我说过了,从警局把人带出来时他就是这样。”
江户川柯南拧眉。
“仔细回想,在交警抵达控制住司机后他就开始一言不发呆愣愣的。”
安室透的记忆同样优秀,认同柯南的话。
当时他们以为司机是受人指使故意拦截他们,现在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我调查到司机的背景资料,生活规律没有犯罪史,近来身边没有发生变故。”安室透的语气沉重。
江户川柯南叹息:“所以说基本排除他受人指使的可能。”
这是最难办的点。
“…”
“琴酒大人,检测体脑部未发现明显损伤,排除失忆可能性,对事物的反应为零,排除刻意装傻可能…”
琴酒:“直接说结果。”
“琴酒大人,我怀疑他被人催眠了。”
——
“干杯!”
梨奈举杯畅饮,此时的她面颊红润眼神迷离。
“梨奈,你喝醉了。”女子语气无奈,走过来夺走她手中的酒杯。
“高兴嘛,嗝~”
梨奈抱住女子的胳膊不撒开:“再喝点再喝点~以后说不定没有机会和你喝了。”
“怎么会,想喝酒可以随时找我,我回日本或者你去那边都好。”女子柔和道,仿佛在哄小孩子。
对她来说梨奈的确是小孩子。
梨奈说是醉了,但脑子还在自行运转没有死机。
“不行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能给你惹麻烦,如果被老头子知道你们的能力,肯定会发疯般贴上你们,你不知道他的嘴脸有多么让人作呕,我也一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