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谢你,不然我爸他在医院肯定不方便。等下我再跟飞哥商议下,从下个月开始,给你的工资提一档。”
小夏的工作关系虽然挂靠在经济公司,但实际上的老板却是时以繁,每个月直接给她发钱的也是时以繁。
所以,如果想谢她,那直接给她涨工资就是最好的办法。
但听到时以繁要给自己涨工资,小夏却立刻摆手拒绝,并讲说:
“涨工资就不用了,这个真没什么,就小事情,而且,小繁你的助理也并不止我一个,单独给我涨,不太合适。”
听出她是真的不想,时以繁也没坚持,只改口说:
“那等回去,我让飞哥给你发奖金。”
这下,小夏没有再继续拒绝,只谢了一声就应下。
时以繁也转而去更详细地问了问时景琛现在的情况。
而知道他现在很担心,小夏就也没隐瞒,只把详细的检查结果先跟他讲了一遍,就继续讲说:
“虽然一开始情况确实有点严重,但吸氧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只今晚再在医院吸氧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了。”
小夏的意思,既然时景琛现在确实没什么事了,那时以繁就也该带着小朋友先回酒店去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行程。
她想让时以繁他们先回去,她自己今晚留下来照看。
但时以繁听后却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并讲说:
“夏姐你等下就带瑶瑶回去,我一个人留下就行。”
“可你明天还要录制,必须要休息好。”
小夏提醒时以繁以要工作为重,但时以繁却是讲说:
“我回去也睡不着,不如留下来,而且,我刚刚在病房看见了折起来的陪护床,我等下要是困了,直接睡那个也行。”
他口中的陪护床,其实就是一个折叠起来的椅子,将那个椅子展开,就是一个窄窄的小床。
睡上去很硬,而且,分隔成三块,跟直接睡在火车站的椅子上也没有区别。
小夏想说,那个根本休息不好。
可还不等她开口,时以繁就直接讲说:
“夏姐你身体也不舒服吧,今天上午,我看到你在后面吸氧了。”
之前爬布达拉宫的时候,小夏就直接出现了高反,中途喘不上气,吸了几瓶随身携带的氧气才缓过劲。
现在虽说症状并不严重,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受。
头隐约的疼,不至于让人完全无法忍受,却也根本忽略不掉。
胸闷,气喘。
不用时以繁说,她都发现自己的脸水肿了。
可就算这样,小夏也没答应回去,而是跟他讲说:
“我是有点不舒服,但还能坚持的。”
而时以繁听她这样说,反应就更直接了,只拿出手机来,就开始翻看订票软件,并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