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要找我,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什么王念。”
别说王念,如果张奎刚才不提,他连恒念集团的董
事长叫刘恒建都不知道。
而张奎既然都已经将这些事情告诉给他,自然也不会瞒他这些,只见他忽然伸手正拎着包从别墅里往出走的人,就只见讲说:
“看见没,那就是王念。”
“说来好笑,当初在店里看见你,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人有点像。”
张奎说着说着,就好像是想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出了声。
而被他指使着朝人看过去的郁明远却是死死盯着从门内出来的女人,半天都没转眼。
他漆黑的眼眸瞪得有几分大,看上去莫名有点瘆人。
垂在身侧的指尖也死死扣住大腿外侧的肉,以免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而即便这样,张奎也意识到他现在的反应不对,忍不住朝他看去,并且问说:
“……你怎么了?”
听着他的话,郁明远脖颈有些僵硬地往他这里看了看,随后嘴角扯出个略微有些难看的弧度,笑说:
“就,她还真跟我妈挺像的。”
他这句话如果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出声音在发抖。
但张奎却一点没察觉出来,而只立刻就笑的更剧烈了。
他一边笑,一边去问郁明远说:
“你之前说,你妈是干什么的来着?”
郁明远垂下眼眸,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地答说:
“种棉花的。”
听到他这个答案的时候,张奎眼角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并且一边笑,还一边咬着嘴里的烟蒂讽刺说:
“一个种棉花的,竟然跟豪门阔太长得像。”
听着他的话,郁明远没有接。
但心底,却是重复了句说——
是啊,一个摘棉花的,竟然能一跃成为豪门阔太,确实太好笑了。
他跟着张奎笑了笑。
而张奎显然对他现在的反应很是满意,不仅眼底笑意多了几分,再开口时,语气也好了很多,他一把揽住郁明远的脖颈,像是洗脑一样在他耳边讲说:
“小远啊,你把握这个机会,好好干,等事成了,你那摘棉花的妈说不准也有机会能真整个豪门阔太当当了。”
听着他这句话,郁明远没有说话,而只目光盯着那个正在上车的女人。
王念。
原来生他的人就是叫这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