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有点懂——比起鸥台的稳定,不论什么局势从不消减状态或者反过来被逼上绝路气势更强,反而是乌野那边横冲直闯地把局势搅乱脱离正轨才更有趣吧。”
“没错,鸥台感觉稳定的就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难以甩掉,特别不好对付,跟北前辈给人的感觉差不多呢。”
“那种平常心对吧,真的是可怕……”宫治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很多时候根本搞不清北前辈在想什么。”
两人趁着北信介不在,在背后大胆的嘀嘀咕咕,忽地听见北信介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我倒是挺喜欢鸥台的风格的。”
北信介从他们俩之间的空处看去,视线落在鸥台的队幅标语上忽然开口。
宫侑和宫治忽然打了个激灵,猛地回头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北信介,满头出汗:“北…北前辈,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鸥台稳定的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难以甩掉’开始。”北信介简单回忆后回答。
“……”宫双子头上的汗更多了,哗哗落下来。
那不是刚好听见他们俩在背后悄悄说他了吗?!
北信介忽然笑起来:“别在意,我就是开个小玩笑,其实我两分钟前就到了。”
他走到旁边的围栏旁,和双胞胎一起往下看。
宫双子:“是吗……?”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好像不对吧!
还有,北前辈每次开玩笑但是说话时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是真是假才最可怕吧。
不过刚才他居然笑了,话说回来,北前辈今天心情很好吗?
宫侑忍不住问他:“北前辈,你从外面回来了吗?”
北信介:“嗯。”
宫治接话:“是什么事?”
北信介:“紫原桑生病了,我不太放心去探望一下。”
两人恍然大悟,之前还以为他在东京有其他认识的人呢。
宫治:“北前辈和紫原桑的关系还真好呢,紫原桑身体怎么样?”
“昨天听说是发烧了吧?”宫侑还记得昨天比完赛后北信介出去了一趟,好久才回来。
“嗯,烧已经退了,还有一些感冒的症状。”
在三人说话的时候,B赛场上的第三局比赛已经开始了,途中角名伦太郎也来了这边和他们一起看。
不过快到尾声的时候,乌野那边接连出了状况,两天内连续打了三场高强度比赛,经历狐狸、猫与海鸥之后,乌野那个全身橘色的矮个子副攻终于被打倒了,突然倒在了球场上,再加上之后另一个眼镜男生腿部抽筋,两个副攻陆续下场。
之后尽管乌野剩下的成员全力奋战,四分之一决赛依旧被鸥台拿了下来。
“最近流感盛行呢,乌野的那个小个子在赛场上跳个不停,赛后大概也没做好身体健康管理。”角名靠着栏杆上,半垂着眼皮看下面结束了的球场。
原本结果还不确定的比赛,突然因为这样的意外而结束,总感觉有些可怜呢。
“这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嘛,翔阳大概特别不甘心吧。”
宫治看着只要对某个选手起了兴趣就自来熟开始喊对方名字的宫侑,昨天和乌野比赛结束后还当着对方队伍二传的面就说以后要给日向翔阳托球:“嘛,结果就是一切,你不是经常这样说么。”
“我倒觉得每一次练球、每一次锻炼还有之后每一次吃下的饭才是造就身体成长的要素,比起结果那段经历显然更有价值。”北信介听着三人发言后也发表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