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高估了陶源生的能力。
谢晟磁低估了齐盛的坚持。
陶源生的粗心大意。
齐盛右手抚在谢晟磁的后颈,“哥哥,抬头。”
谢晟磁下意识抬头,眼白泛起红血丝,他微启唇的同时又被柔软堵住。
“唔”
口齿吐不出半句话。
……(两个字“激烈”,多的描述不了!)
两人分开,额间相抵。
谢晟磁呼吸的力道加重,胸膛上下起伏,喉结滚动,轻喘气。
“没看到信,是我没嘱托好,和哥哥没关系。”齐盛见谢晟磁薄红的唇微动,立马又堵住。
几分钟后,齐盛舔了下唇,“哥哥再说对不起,那我就……”
齐盛的嘴被捂住,谢晟磁罕见的有些不符合外表形象的气急败坏,“我还没说话,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辣鸽鸽相锁甚么?”齐盛被捂住嘴,话语不清。
谢晟磁听懂了,捂住齐盛的嘴的手改掐着齐盛嘴巴两边的软肉:“我想说,之后个月你的头都不许靠近我。”
太累了。
谢晟磁从没想过这种活还需要体力的。
重点是,哪对情侣第一次亲嘴就伸……
谢晟磁的耳尖慢慢攀上一抹红,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格外的诱人。
他强装镇定,将有些没抱紧散落一地的信捡起来,往屋里走,“你的快递自己拿。”
留下一句话,谢晟磁匆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