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幽也被拽了进来,本来在帮寂灭包扎伤口慕容新月大声提醒乔幽,“他会很多异能,他取走了大家的异骨,他身上的污染气息很重,你小心。”
或许从前她不喜乔幽,至今也不喜,但强敌当前,那些小心思都不值一提。
乔幽的视线重新落在黑袍身上。
这到底,是人还是污染物?或是异种污染物?
她问,“你什么目的?说来听听?”
黑袍不答,黑色的袍子把他从头罩到脚,包括他的脸,隐没在宽大的帽子里,什么也看不清楚。
倒是金笼中的蓝象和,温和地回应乔幽,“他想杀了我当船长,但我不太好杀。”
乔幽突然就想起,从前在底舱时,她问管三问题,对方就算不知道答案,也要变着法地把答案找出来,弄出很多诡异事件。
他对她真是有问必答啊。
乔幽依旧盯着黑袍,“你好,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你是我熟人吗?穿成这样怕被我看到?”
这句话像提词器,瞬间激发了黑袍的情绪,他伸手,手里酝酿出一颗掌心雷球砸向乔幽。
雷球在他掌心里时只有小小一团,砸向乔幽时在空中变大,球体中闪电噼里啪啦,火光四溅,这要砸在人的身上,瞬间会被烧焦吧?
乔幽的金刀还没出现,一道水流把雷球包裹。
是金笼中的蓝相和在操控水流。
旁人被关进金笼,精神力和异能都会被压制,跟普通人没任何区别。
偏偏蓝相和将水流操控自若,脸上没有半分不适。
雷球在下一刻炸开,威力巨大,导致包裹它的水波四溅开来。
所有人身上都被溅了水。
但离水包雷球最近的乔幽反而没被水溅到身上。
有点不可思议,但想到这水由蓝相和操控,也就说得过去了。
慕容新月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很是无语道,“你究竟什么人,什么目的,你是是站人类还是站异种?”
说这家伙站异种吧,他上来就把寂灭的异骨挖掉了,说他站人类,他把人类的异骨也挖掉了。
他想当船长就去找船长啊,干嘛要把他们这些人也一起搞来!
慕容新月实在想不明白。
但她话刚落,脖子就被对方捏了住。
对方捏住她脖子像老鹰提小鸡般提起,扭过头,望向乔幽,“她死,或你在自己的身上砍一刀。”
他声音粗嘎嘎地,声音像风吹老树皮一样地难听。
慕容新月:……敢情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
我一个新世界上进心十足的大好青年,誓要为人类的未来奉献自己,结果现在成了你们的工具?
这……礼貌吗?
乔幽没说话,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