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来的疯子,竟然敢在大白天杀人?”
“还替天行道,我呸!”
听见这话,钱记者差点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可是他刚才也没有撞到脑袋啊……还是说他刚才撞到脑袋了?
钱记者连忙拉住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问道:“你们知道他就是那个害得刘胜利背上了强奸杀人的罪名,害得刘胜利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吗?”
那个中年男人:“我们当然知道啊,要知道刘胜利可就是我们万民县人。”
钱记者:“……”
他明白了。
他刚才真的没有撞到脑袋。
是这些大陆人疯了。
“那你们还这么关心连制的安全?”
听见这话,那个中年男人却反而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起了他:“你是外地人吧?而且刚来万民县没有多久。”
钱记者:“对。”
那个中年男人:“那就难怪了。”
中年男人的同伴也说道:“刘胜利是连队送进去的没错,但我们万民县,被他送进去的人多了去了。”
“省高院那边虽然把刘胜利放了,但并不是因为人不是刘胜利杀的,只是因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人是刘胜利杀的,刘胜利身上的嫌疑还是在的。”
“我们以前从来都不喝羊汤的,嫌那东西太膻,所以每天不是嗦鱼粉,就是吃烧烤,你猜我们现在为什么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喝羊汤?”
钱记者:“什么?”
中年男人和他的同伴便把连峙这一个月以来的丰功伟绩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他听。
“一个月不到,连队就破了四个案子,抓了九百多号人。”
“九百多号人啊!!”
“你知道万民县总共才多少人吗?”
“算上犄角旮旯里的,总共才六十万人。”
“现在也就是那些案子都还没有结案,等到那些案子结案的时候,你看谁说起我们万民县的时候,不说我们万民县就是个毒窝。”
“别说连队只是认定刘胜利是杀害了江丽的凶手,他要是认为江丽是我杀的,我都要怀疑一下,我当初是不是在我老丈人家里,隔着十几公里远,把人江丽给杀了。”
“所以啊,对于刘胜利和连队的恩怨,我们万民县人现在不站队。”
“毕竟刘胜利虽然是我们万民县人,但是人连队可算得上是我们万民县的半个恩人了。”
“要不然你以为,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连队为什么还敢跑出来吃羊汤。”
“要不然你以为,省高院都把刘胜利放了,公安厅却没有处罚连队,我们为什么一点怨言都没有?”
钱记者:“……”
他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