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后,也就是四月十号的时候,他大女儿打电话给他说,她教育过孙子辰了,孙子辰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给了孙子辰两百块钱,把他送上了回家的大巴车了。”
“然而当天,孙子辰并没有回家,当时他依旧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以为孙子辰是拿着他大女儿给的钱挥霍去了,因为孙子辰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但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孙子辰还是没有回家。”
“不过第三天早上,他就收到了孙子辰发来的消息,孙子辰说,他不上学了,他要跟朋友一起去打工,他朋友去年在一家水军公司里赚了十多万,他一定能比他赚得更多,他还说,那公司不远,就在会市,等他赚到钱了,就把那两万块钱还给他。”
“他第一时间给孙子辰打了个电话,但是孙子辰没接。”
“当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为孙子辰平时在家里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看到酱油瓶倒了都不会伸手去扶的那种,所以等他吃上几天苦头,肯定就会跑回来了。”
“但是之后的几天,他又打了孙子辰的电话好几次,孙子辰还是没接,而且从四月十九号之后,孙子辰就再也没有给他回过消息,他这才意识到孙子辰可能出事了,然后报了警。”
“……后来我们查到,孙子辰的手机最后的登陆地点是在缅甸……”
所以他们当时都只是怀疑孙子辰是被拐骗去了缅甸。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孙子辰的大姐孙悦梅就住在这栋楼。”
连峙当即看向围观的住户:“孙悦梅在吗?”
那些围观的住户四下看了看:“她不在。”
连峙转头看向那名年轻干警:“孙悦梅家在哪一层?”
年轻干警:“她就住在这那个老太太家楼下。”
那个老太太当即就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说:“我想起来了,我家的水电就是孙悦梅的老公做的。”
连峙:“走,去她家看看。”
一行人随后就来到了孙悦梅家的大铁门外。
连峙抬手敲了敲门,结果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开门。
连峙又抬手敲了敲,结果还是没人开门。
连峙直接大力拍打起铁门:“开门,我知道你们在家,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特地看过了,你们家亮着灯的。”
“你们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砸门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铁门就打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一脸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在上厕所,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开门……”
连峙:“你就是孙子辰的大姐孙悦梅?”
中年女人:“对。”
连峙直接把自己的证件甩了出来:“我们怀疑你们家偷用了楼上老太太家的电,所以想进你家看看可以吗?”
孙悦梅当即大喊道:“我老公在外面包工程,一年能赚十几万,我们哪用得着去偷别人家的电。”
连峙却说:“但我们还是要走一下流程啊,反正你们也不怕查,就让我们继续看看呗。”
言外之意就是,孙悦梅不敢让他们调查,就是心里有鬼。
所以孙悦梅只能扯出一抹笑来,让开了路。
在那名电工的指挥下,老太太他们把孙悦梅家所有的电器全都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