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鸿文家出来之后,连峙等人就拿着高天荷的照片,跟他的街坊邻居打探了起来。
他们才刚敲开第三户人家的大门,就有了收获。
她说:“这不是沈老板以前的那个姘头吗?”
“我月初的时候还看到过她来着。”
连峙当即问道:“月初?具体是什么时候?”
她说:“我想想,那天上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了一下……那天应该是三号,对,就是三号。”
“那天下午我出门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砸沈老板家的门,不过那天沈老板和他老婆都不在家,我记得后来还是老刘告诉她,沈老板去他的别墅监工去了。”
“对吧,老刘?”
听见这话,隔壁五金店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连峙又问道:“你知道沈鸿文和高天荷之间的事情?”
她说:“我在电影院上班,我之前好几次撞见他们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
连峙:“你说高天荷是沈鸿文以前的那个姘头?也就是说,沈鸿文又找了一个新姘头?”
她说:“对,而且也是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姑娘。”
连峙明白了:“留几个人,盯着沈鸿文。”
“其他人跟我去沈鸿文的别墅。”
正如同赖成所说的那样,沈鸿文的别墅这会儿已经在装修了。
刚一进门,连峙他们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不过是猪粪的味道。
而后他们就看到了墙角的几个还残留着不少猪粪的马桶。
再看别墅前后的那些景观树下面,也都浇满了猪粪。
连峙当即就停下了脚步:“不对。”
曾良平:“怎么了?”
连峙:“刚刚移植的景观树,确实需要适时施肥,但是化肥没什么气味,效果也比粪肥好,沈鸿文更不缺钱,他为什么不买化肥给这些景观树施肥,反而买了猪粪?”
曾良平的脸色直接就变了:“你的意思是——”
连峙:“找。”
“找猪粪堆放的最多的地方。”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棵松树下面。
曾良平:“我去附近的人家里借几把锄头过来?”
连峙:“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找根绳子,把这棵树拉倒就行。”
沈鸿文的这栋别墅本来就正在装修,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绳子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捡来了几十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