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送你回去换衣服嘛,是吧,研磨?”
研磨虚弱:“不…要……”
“要是吧?好的没问题。”
两人坐在黑尾的车上,同款生无可恋。
黑尾铁朗此人身上总有股神奇的气质,往好了说
是让人很容易就接受他的理念,往坏了说就是——
大忽悠。
且从小就是。
小时候就忽悠了研磨去打二传,高中也忽悠了人家乌野的月岛萤,打排球时演技一流,现在成了排球协会的公务员,更是挖空心思宣传推广排球运动。
璃那也成了他手下的“受害者”,回到家后还要对困惑的妈妈说一句:
“我是自愿去和朋友打排球的。”
真弓女士:“?”看着不像自愿,像被迫自愿,但管她呢,女孩子家家也要多动弹才健康嘛!
站在球馆里的时候,璃那被顶上的灯光刺激了一下,闭上眼睛,略感眩晕——
救命啊,宫侑和宫治都没能让她打这个排球,他黑尾就这么水灵灵地成功啦?
而场边的研磨则缩在这个排球俱乐部的教练旁边,听老爷子笑眯眯问话,乖乖回答一系列诸如“这孩子是你们谁的女朋友吗?”、“只是朋友啊…咳咳,好了好了,我不催婚”、“她之前接触过排球吗?”的基础问题。
至于让研磨这么听话的原因?这位教练可是不再执教音驹后,又继续开排球教室教导小朋友的猫又教练。
白发苍苍不过还很精神的老爷子背着手,看占据了半个球场教学和被教学的青年男女,露出个略有点意味深长的表情。好巧不巧,被研磨看了个正着。
研磨:不,猫又教练你真想岔了,小黑更想当人家妈妈。猫妈妈小黑……噗。
教完最基础的部分,黑尾到场边暂作休息,璃那继续垫球。
“这股费力劲,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黑尾喝着水说,“简直就是初学者时期的列夫,难怪宫侑那小子没抓着人学排球。”
同样被勾起的不好的回忆,研磨痛苦面具:“不,不要说了,小黑。”
猫又教练倒是笑得慈眉善目,“没关系,没关系,这不是已经上手了吗?”
垫了十个不到的球而已,还差点被自己垫起来的球砸脸也叫上手啊?这对幼驯染同时想,但谁也不会去反驳猫又教练。
“不过黑尾,这位小姐是你带来的,要负责到底哦。”
黑尾表情一僵,研磨憋笑。
“研磨你别笑,你也一起!”黑尾拖竹马下水的动作十分丝滑。
正在此时,场边三人都听到放在旁边的运动背包里传来了嗡嗡的震动声,接着是来电铃声。
黑尾去掏包,研磨去叫人,等璃那匆匆跑到场边时,手机还在响,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喂?”
璃那去旁边接电话了,研磨看了眼黑尾,后者就主动透露:“是宫侑。”
“宫侑……哦,日向在的黑狼的二传吧?”猫又教练想起来这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