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我从小就会演戏,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除了同龄人,所有老师包括来这里工作的义工都最宠爱我,亲昵叫着我:“小谢小谢,来吃苹果。”
我拿着那颗红苹果一口咬下去,看着别人嫉妒的眼神,突然内心十分平静,这本就是我该得的,其他人只有眼红的份。
他们和我不一样,我的命运不该如此,而他们只能在这里挥霍废物的一生。
从小我就明白这个道理了,从来不将自己看扁,自诩清高,等待着属于我的机缘出现。
果然啊,只是个平常的下午,温家人听说到了我的胎记,穿着华丽富贵坐着豪车来到了那座老旧的福利院。
下车时所有人都在看着,大人,小孩都在注视着他们会选择谁。
同伴们争相表现,那种天真的孩童微笑被挤在脸上,在温家夫妇面前跳着跑着,还有拿起乐器在旁边五音不全的吹着。
福利院从未这么热闹过。
而我静静站在人群的最里头看着夫妇两人,因为只有我才配成为他们的家人。
果然夫人看见远处的我后,着急向我跑来没了端庄的模样,大衣摩擦在肮脏的地下也不在意。
她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后背掀开,查看到了那个圆形胎记。
而我内心笑着,脸上却冒出了豆大的泪珠,委屈的哭诉:“妈妈…你怎么才来。”
“我好害怕呜呜呜呜,这里好黑好脏。”
夫人那一刻抱紧我,我们在这间小院子里嚎啕大哭,讲述着对彼此的思念和愧疚。
我被抱着走向豪车,身旁的管家鞠躬开门,口中喊着:“恭喜小姐回归!”
那些排挤我的,孤立我的同伴凝视着我,怨气,嫉妒,羡慕。
凭什么我居然是大小姐,他们还要等待被收养。
我垂下眼不再往后看,窝在父亲肩膀上控制住笑意,憋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直到坐上那辆温暖的车,我向窗外望去,最后看了一眼我待了五年的地方。
却没有看任何人,他们不配得到我的目光了。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懵懂的:“我叫…”却不想说出那两个字。
“我没有名字。”
母亲温柔看着我:“你叫温翎曜。”
“小曜,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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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了,我在别墅里修养了一天,是时候去找黎池漾了。
王叔开着车,他老了许多,记得几年前鬓间还没这么多白发,凶猛的护在我们一家人面前不允许任何人冒犯。
我开口道:“王叔,你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