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的盯着她,笑得诡异。
“小绵羊不乖啊~这可不好”,娇美的容颜,传入耳朵的,确是浑厚的男声,何千缘还以为是自己耳朵有问题。
“你是……男的?”
“怎么,是我太美了,看不出来吗?”
何千缘眨着眼,还是没缓过来,但一想,男子扮小旦也正常。
只是,这样美的,确实是第一次见。
“是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能看见?”
戏子忽然俯下身,凑在她耳边,“因为,你昨天看我的眼神……很正常”。
昨天?
“你是昨天在戏台上的那个人?正常……是什么鬼?”
戏子直起身,把玩着手中的毛笔,盯着她,若有所思。
“这个嘛……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告诉你”。
何千缘一听,脑子有点蒙,“你大半夜把我绑来,就为了让我答应你一件事,不是要挟?你是不是闲的!”
“你答应了?”
“有你这样求人办事的吗?把我松开,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恶人,松开我都好说”,何千缘看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就乘胜追击,想着赶紧脱身。
“小绵羊,谁说我不是恶人了?要不要让你见识见识?”
说着,戏子抬起何千缘的下巴,拿起毛笔,在何千缘脸上肆意妄为。
黏黏的颜料在脸上滑过,留下彩色的痕迹,戏子妖艳的脸,近在咫尺。
何千缘被捏着下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任他摆布。
“你看你,长得白白净净的,真是天生好上装的材料”,戏子一遍化,一遍自言自语。
“你这意思,是说我像化板呗?你到底想干嘛?”
戏子忽然笑了一声,不笑还好,一笑更吓人了。
“你会知道的……”
“什么时候?你又是谁?”
戏子恍惚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算是……旧友吧”。
旧友?
何千缘思来想去,脑子都生锈了,确实是不认识他。
他到底什么意思?
何千缘还想再深问,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戏子似乎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的继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