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放几幕找找死路,千万别把路走活了,不然就写不下去了。
戏剧的内核从来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那些春去秋来的牢骚满腹,在生活渣子里寻找避世的解药。
所以这里是逃不出去的,只要灵魂还在这片宇宙囚监,就是躲不过的诅咒。
别嫌造梦的偷懒耍滑开倒车,这只是战术的后仰策略,不瞻前顾后的怎么可能会有隐喻贯穿其中呢?
这场戏早晚逃不过,特别是那几幕古往今来的交叠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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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旧陆即是现实的缩影。
一个闷热的冬日午后,天气很不正常,倒卖小孩子倒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这天被换卖进来,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楚,就开始称兄道弟的联系了起来。
此后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还偶然会进来几个新人,都是差不多大小的孩子。
师傅们都是一样的恶狠,说是既卖到了这里就要听话,要卖力的用功然后好赎身出名。
这一行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但总有脾气犟的。
太烈的直接打死埋了算了,太软的也慢慢被自己吓死了,剩下来的都是半生半熟的明白人。
明白归明白,但也少有可以再大胆些的。
在哪些方面大胆呢?
无非就是想着可以凭自己过活,赶紧跑出去,把命握在自己手里。
可是具体的该怎么做,就看时代怎么暗示了。
生在那个时代,只能听命,不然就是明天等在最前面的死亡。
这天夜里正在偷偷抹眼泪,小心翼翼的吹着腿上流脓的伤口,呆坐着睡不着。
旁边累到虚脱的所谓兄弟,都呼哈呼哈的睡着,一点都看不出来身上受了多少罪。
只有暖和的小被窝忽闪忽闪的,偶尔微微一抖,还看得出是受过伤的样子。
其中一个慢慢钻了出来,揉了揉眼睛,头上的小马尾一翘一翘的炸了毛。
哈欠连天的眯开眼睛一看,对面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公子又没睡,正面对着窗户抹眼泪呢。
小马尾偷摸的爬过去,问了问寻常话,但是小公子没搭理他,一哼声就又扭过身去了。
递给小公子自己那藏了好久的点心,还是被打发了回来,赌气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