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就分手了,在两年前。”
她又一次强调。
墨忘望着她的那双眼睛里无比平静,她决然,“最合格的前任是彻底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我们是家人,没办法永远不见,但是我们现在这段畸形的关系本不应该存在。”
“简清,吃完这顿饭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从今往后,我们是姐妹,是家人。”
离开我,离开沼泽,奔向光明的未来吧。
你那么好,满身泥泞的我,不属于你光明的未来。
头顶的灯光刺得简清眼睛酸疼,她眨了眨眼,白雾消散,“是不是他们找你了……”她努力保持理智,不让情绪牵着理智走,“墨忘,是不是父母他们找你谈话,让你和我断绝关系。”
“我们有什么关系?”墨忘直直地看着她。
她是真的在问她:她们有什么关系。
平静的语调竟是那样尖锐。
人心是肉长的,尖刀子硬是要往心上扎,怎么能不疼。
简清疼得红了眼眶,她站起身阔步走到墨忘的身边,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中间,搭在椅子上,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仰头,与那双平淡的眸子对视,“我们有什么关系?墨忘,我们怎么可能没关系。”
情绪是困在理智囚笼里的凶兽,当囚笼动摇,凶兽会抓住一切时机拼命逃离。
没能很好地控制住情绪,控制住手上的力道,墨忘肌肤细嫩,被捏着的那处很快蔓延开一片红。
简清下意识放开,又在下一秒重新捏着,轻轻的。
她尝试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找到一点证据,被逼迫断绝关系的证据,她爱她的证据,可是她在那双眼睛只看到了处处都是白色的迷宫,她找不到情绪,看不到想看到的证据。
良久,她启唇,眉眼裹着一抹忧愁,“互为前任的关系,这很光彩吗?”
睫毛轻颤几下,她垂眸,“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大学的时候接受你的告白。”
“我们就不该在一起。”
她那么轻易地否定了她们的过去。
恍若一道晴天霹雳,将她的防线炸得支离破碎,她的眼眸骤然扩张,神色变得难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这样说!?”
珍视的过去被这般践踏,简清生出难以抑制的愤怒,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墨忘,我很努力地在了解你,体谅你,包容你。我想,是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你勇敢,所以你才会那么怯弱,总是小心翼翼瞻前顾后,不敢迈出第一步,不敢逃出去,不敢面对我,不敢正视自己的心意,不敢回应我。”
“墨忘,你就是个胆小鬼。”
……
不管简清如何说,她都没有反应,像一个木头人。
简清眼眶猩红,握住墨忘的肩膀,原是要往后撤离开,怎料膝盖跪在椅子上太久发麻,动作间一个脱力,不知怎的,膝盖轻顶向墨忘脆弱的地方。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墨忘猝不及防,久久不语的嘴巴里泄出一声轻嗯。
气氛倏然坠入暧昧深渊。
简清愣了一下,墨忘抬手抵住她的胸膛,苍白的面容染上红晕,斜瞪的一眼风情万种,呵斥她走开,声音太轻,简清没听到,只看到她嘴巴张张合合,好好亲的样子。
她屈着膝盖,又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