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吗?”
“是啊。”
简清仔细去听,想再去捕捉那道心电监护仪的声音,什么没捉到,她试探地问,“关学姐,你在哪里呢?”
“我啊,在一个别墅里。”关照坦然。
“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心电监护仪的声音?”简清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没有吧。”关照随手摘下小院里作为装饰的柑橘,捏着它把玩,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神,看不出情绪。
“可能是幻听。”简清说。
“关学姐打给我,是查到什么信息了吗?”简清还记着她说过查清楚会给她一个交代的话。
关照沉默了一秒,手中成熟到软烂的小柑橘在她手中粉身碎骨,她将破烂的柑橘丢弃,却避免不了弄得一手脏污,低声应,“没有哦。”
“平安私立医院的信息封锁太到位,我从好多个方向都查了,没有回响。”
“……真的没办法了吗?”简清不甘心,那颗不定时炸弹难道注定要跟随在墨忘的身侧。
“……抱歉。”
“这不能怪关学姐你,查不到也没有办法在,只好等墨忘愿意主动说出口的一天。”
关照的手在听到‘墨忘’两个字的时候攥紧,默默低下头,嘴唇微颤,欲言又止,沉沉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沉重的负罪感扼住她的心脏。
她的父母,是害墨忘没了家的帮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