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忘心一瞬间就化了,揉着小猫头,轻声说,“没事,不怪你。”
小缅因感觉到抱着她的人类的温柔,更加殷切地蹭她的手臂。
墨忘被萌得控制不住嘴角上扬,情难自已,在小猫头上亲了一口。
简清脸色瞬变,一甩床单,“怎么不是它的错,都是它的错,现在好了,我们要打地铺了,床垫都没法要了,脏死了这小猫,一点都不讲卫生。”
小缅因眨巴眨巴眼睛,喵呜喵呜。
墨忘用毛巾捂住猫猫耳朵,坚定维护,“又不是它自己上床的,拉在床上也不是它想的,怎么怪它,简清你讲讲理。”
简清狠狠地把包着小猫排泄物的一大团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就怪它,这么大了,其他兄弟姐妹都会自己上厕所了,它还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笨猫。”
墨忘觉得她离谱,“它这么小,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很正常吧,它才不笨,我看它的样子挺聪明的。”
简清嫌弃看了它一眼,“聪明?”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从它清澈中带着一丝愚蠢的眼睛?还是从它尿了床之后还蛄蛹,把身上的毛弄得更脏的行为?”
墨忘:……
无言以对。
低头看猫,品着品着,还真从它卡姿兰的大眼睛中品出一丝丝的……愚蠢。
小缅因听懂了一样,喵呜一声,格外的委屈。
墨忘的心果断偏向小猫,捂住小猫耳朵,抱着它往楼下走,边走边低声哄,“不听她瞎说,你最聪明,你是一只聪明小猫,你还小,尿床正常,不伤心。她坏,以后不和她玩。”
简清:……
溺爱,这完全就是溺爱。
简清兢兢业业整理收拾,在心里嘀咕,万一她们以后去领养个小女孩回家,她肯定只能当唱红脸的那个……
手忽的一顿,勾起的唇角平添几抹酸涩。
是她傻了,那个未来,早在两年前中断。
“简清,不要收拾了,我明天喊家政,你去洗澡吧,很晚了。”墨忘在下边喊。
简清眨眨眼,平缓来得突然的晦涩情绪,低低应了声,“知道了。”
“你先休息,明天要上班的人。”
第二天,墨忘醒来时,简清已经走了。
离去的人不仅把女儿落下,还很体贴地把她的闹钟给掐掉了,原定的上班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可疑的是夏冰也没有打电话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