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去买盛京最好吃的桂花糕,再去它附近的摊贩买上一碗云吞。”傅羡好挽过她的手,领着她往巷内走去。
陶怀夕还是初次来这儿,左看看右看看,不管是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你经常来这儿吗?”
傅羡好稍稍点头,“我很喜欢这儿,有人烟有吃食。”
上一世入东宫后她便再也没有出过宫门,可这儿是她自小便来的地方,饶是隔了两年对这儿也是熟门熟路。
桂花糕的摊贩在琵琶巷的最深处,等她们二人赶到时,恰好还剩下最后一份,傅羡好时常来这儿买桂花糕,摆摊的老人家也算是眼熟她,见她领着新的面孔来,道:“几日未见,又领着新面孔来啦?”
傅羡好笑着应她,接过桂花糕道了谢后又朝前走,卖云吞的摊贩就在桂花糕隔壁,“老板,两碗云吞,一碗不要葱花。”
陶怀夕闻言心中一暖,“谢谢。”
在昭庭司相处十来日,傅羡好记得她是不吃葱花的,“这有什么好谢的,和你相处几日便知道了。”
陶怀夕抿了抿唇,不语。
傅羡好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失落,但并不是对自己的,便对她说,“你往东边看去,那儿有一处卖糖葫芦的。”
陶怀夕敛下心神望去,看到晶莹剔透看起来十分可口的糖葫芦,“看到了,要买吗?”
傅羡好摇摇头,环视了周遭一圈,压低声音道:“以后要记得不可去那儿买,可难吃了。”
陶怀夕惊讶地微微瞪大眼眸,实在想不到能有人将糖葫芦做得难吃。
“桂花糕已经卖完了,最后一份已经被那儿的小姐买走了。”
傅羡好嘴角微张正要说明那儿的糖葫芦有多难吃时,忽而听到似乎有人提到她们,侧眸望去。
桂花糕摊位前站着一行人,看样子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应该也是来买桂花糕的。
被围在最前边的姑娘听老人家这么说也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之间,傅羡好一愣,差点儿将手中的桂花糕跌落在地。
萧予淮了解他的闷性子,见他迟迟没有开口,也不继续问他,而是抬起另一边手揽过余白,“他不说,那就你来,以你之见,如何?”
饶是稍有准备,余白也被他问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循着他的目光往前看了几眼,道:“主子。”
心中早已知晓他们答案的萧予淮啧着摇头,“你们见过子渊与人相争的模样吗?”
余白摇头,论与世无争,王绍卿是他们见过最为符合这个词的男子。
“那就对了。”萧予淮笑道,“我也没有见过。”
但往往就是这种人,才足以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