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浼不明所以,他为何突然停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劈般。
这……要不要这么巧啊!
啊啊啊!她要疯掉了。
眼见他们要做真夫妻了,月事这个时候报到,太过分了。
解景琛脸色不佳,阴沉又无奈。“我记得……”
“提前了。”秦浼窘迫地打断解景琛的话,一把将人推开,抱着被褥朝厕所跑去。
解景琛翻身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平复着急促的心跳,良久,睁开眼睛坐起身,扯掉床单,默默地换床单,秦浼丢在厕所外面的被褥捡起来,一并换掉。
半小时后,两人平躺在床上,秦浼偏头,望着解景琛的侧颜,愧疚地开口。“那个,我……”
只点火,不灭火,秦浼觉得不厚道。
看来这种事不能随心所欲,还要先算算她的生理期。
“睡觉。”解景琛声音有些僵硬,典型的欲求不满,他能怪她吗?不能,若是因此怪她,他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秦浼张了张嘴,没再多说什么,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们亲吻的画面,让人脸红心跳加速。
没一会儿,秦浼睡着了,解景琛却毫无睡意,听着平稳的呼吸声,解景琛翻身侧躺,盯着秦浼恬静睡颜,触动着他心底最柔软处,幽深的目光往下移,清晰看到她锁骨处暧昧的痕迹,目光变得炙热,身体也燥热起来。
解景琛幽怨地看着睡着的秦浼,她还真会挑时间增进他们的关系,小心翼翼起身,朝厕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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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景琛在厕所里待了很久,从厕所里出来,没回床上,他害怕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火在看到秦浼的瞬间又重新燃起。
他们睡在一起近两个月,虽然也会冲动,凭着意志力能忍住,今天却不行了,没戳破这层关系,和戳破这层关系之后,心态和身体就完全变了,尤其是身体,有一种想要顺从身体的冲动。
解景琛却忽略了,他在养腰伤期间,即使有反应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院子里,树下,解景珲坐在藤椅上吸烟。
“三哥。”解景琛叫道,在他旁边的藤椅上坐下。
“要来一支吗?”解景珲吞云吐雾,将烟盒和火柴递给解景琛。
“戒了。”解景琛没接,当兵之前,他就学会了吸烟,当兵后,总是受伤,伤得最严重那次,他在病床上躺了近三个月,那次受伤之后,他的烟瘾就戒掉了。
“戒了也好。”解景珲没勉强,将烟盒和火柴丢到石桌上。“你娶的那个媳妇,一看就是那种不待见你吸烟的人。”
借着月光,解景琛斜睨解景珲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三嫂也不喜欢你吸烟。”
解景珲表情一僵,嘴里刁着烟,笑得优雅,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三嫂这个人啊!唉!清冷而孤傲,即便不喜欢我吸烟,她也不会阻止我吸烟。”
解景琛仰面望着夜空,月光倾泄下,精雕细刻的五官,妖治而魅惑。“三嫂是冷若冰霜,对待她不喜欢的人,永远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三哥,你们结婚多年,难道还不能让三嫂褪去一身千年不化的寒霜吗?”
解景珲冷睨着解景琛,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四弟,好几次他都对四弟敞开了心扉,深邃的眸底复杂的情绪晕染开来,沙哑的声音低不可闻。“他们回来了。”
解景琛陡然一震,琥珀色的眸子如星辰般闪耀,看着解景珲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揶揄,明知故问:“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