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睡得沉,打雷都不会惊醒,秦想和解父被吵醒了,尤其是秦想,他离得近,又是初来解家,弄不清楚状况。
秦想打开门,一副没睡醒的姿态,他还没开口,解景琛厉声一吼。“回屋,睡觉。”
秦想被解景琛吼得一个激灵,呆滞了几秒后,迅速进屋,砰一声关门。
睡觉就睡觉,他也懒得多管闲事。
“你吼你小舅子。”阿奶难以置信地看着解景琛,秦想可是他的小舅子,在她老家,小舅子的身份极高。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解景琛话音未落,砰一声关门。
阿奶愣了愣,没继续敲门,深知这个孙子犟如牛,脾气也怪,虽然没像景五那样大逆不道要揍她,嘴巴毒得很,很多次把她气得哑口无言。
“这小子吃炸药了。”阿奶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
秦浼洗好澡,从厕所里出来,解景琛看着她,脸色沉了沉,幽怨地问:“怎么洗好了?不是说好一起洗吗?”
秦浼翻了个白眼,是说好一起洗,他出去跟阿奶吵架了,难不成让她在厕所里等他,他吵多久,她等多久吗?
“你阿奶是怎么想的?找我要钱,她哪儿来的自信,我会把钱给她?”孝敬老人是传统美德,秦浼也愿意孝敬,前提下,是那个老人值得她孝敬,甘心情愿孝敬,用道德绑架而来的孝敬,这还是孝敬吗?
解景琛这个孙子都不愚孝,指望她这个孙媳妇愚孝,现实吗?
“她说是借。”解景琛迈步走向秦浼,想要跟她继续刚刚没完成的事。
“哼!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一借不还,再借就难。”秦浼轻哼一声,她手中还有阿爷写的欠条,解景琛给她打了预防针,这一千块钱阿奶是绝对不会还,她很吝啬,将她当冤大头,可能吗?
解景琛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刚刚该让你出去把阿奶骂个狗血淋头。”
“我可不敢把你阿奶骂个狗血淋头。”秦浼摇头。“把人给气出个好歹,我担不起这个责任,阿奶真出事了,别说你爸了,阿奶的其他儿女们,还有其他孙子们估计会对我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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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带着你跑路。”解景琛霸占护妻。
“通缉犯才跑路。”秦浼心里暖暖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选择护着她,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秦浼低着头,声音低不可闻。“只是,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其实,这个年代的男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单纯是真的单纯,执着是真的执着,愚孝也是真的愚孝。
解景琛菲薄的唇角抽搐了几下,忽略掉秦浼说的话,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擦着。“浼浼,我们去香江,外公外婆一定会喜欢你。”
秦浼目光潋滟,望着解景琛眨了眨眼睛,意在言外的问道:“不担心我晕火车了?”
解景琛微微一愣,眸光含情地凝视着她。
秦浼拍掉解景琛摩擦着她唇瓣的手。“解景四,我告诉你,我还晕船。”
解景琛嘴角微微翘起,目光落在她如玫瑰花瓣般殷红娇艳的唇瓣上,欲引人一亲丰泽,解景琛舔了舔唇,俯身想要吻她。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近在咫尺,解景琛被迫止步,琥珀色的眸子一沉,一团幽火跳跃着,低沉的声音寒冰九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