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看了,嫁妆,你也送了,任务圆满完成,你也应该回家将我在这里的状况告诉双亲,让他们别担心我,顺便多陪双亲几天,你常年在部队,很难对他们尽孝,好不容易有一月的探亲假,你浪费在我这里,多不划算啊!”秦浼劝说道。
秦想眉头一挑,再次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浼看向解景琛,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秦浼咬了一下唇瓣,说道:“我也不瞒你了,解安琪怀孕了。”
“解安琪怀孕了,关我什么事?至于让你撵我走吗?”秦想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说,孩子是你的。”秦浼话音未落,秦想就激动了。
“啥?”秦想眉心紧拧,面色黑如锅底,眼底的情绪压都压不住。
“她说,孩子是你的。”秦浼重复一遍。
秦想彻底绷不住了,眉骨狠狠压着,暴出粗语。“放屁,我的孩子,老子现在还是清白身,荒谬,无稽之谈,不是,这种离谱得不能再离谱的话,你们也信?”
“我们不信。”秦浼。
“我们不信。”解景琛。
“既然如此,你们还撵我走?”秦想质问,别说他不想走,这下更不能走了,这口黑锅,他不背,这个时候,他若是走了,跟畏罪潜逃有什么区别,届时,他更说不清楚了,若是闹到部队上,他就百口莫辩了。
秦浼沉默,她想让秦想离开,并非为此事,而是因为景七,可她又不能告诉秦想。
“我可没撵你走。”解景琛表明态度,秦想在成为他的小舅子之前,他不怕得罪秦想,现在秦想成了他的小舅子,他也想好好跟秦浼过日子,不能得罪秦想,得罪了秦想,在岳父岳母面前编排他的坏话,他就得不偿失了。
解景琛可没忘,他至今还没拜访过岳父岳母。
秦想冷睨着解景琛,这家伙娶了小妹后变坏了,有异性,没人性。“烤鸭你们自己吃,我走了。”
“你去哪儿?”秦浼问,这个时候,谁有心情吃烤鸭。
“去医院,找解安琪算账。”秦想眉头一挑,犀利的眸光一闪而过。“她让我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我忍不了。”
解景琛一脸严肃,声调微沉地问:“怎么算账?杀了她?”
秦想眯了眯桃花眼,他有这么暴躁吗?“杀人犯法,犯法的事,我不会做,事实胜于雄辩,想冤枉我,做梦。”
“你去医院与她对峙,你辩解得清楚吗?”解景琛不是不相信秦想的辩解能力,而是解安琪咬定他,绝对会将黑的说成白的,加上二叔一家旁助,秦想很难有胜算。
“我不去辩驳,难道要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吗?”秦想没好气的问,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现成爸爸这个职位,他可没兴趣。
解安琪这一闹腾,他的名声算是交待在这四九城了。
解景琛拍了拍秦想的肩膀。“解安琪咬定孩子是你的,无论你如何解释,哪怕是拿出证据,不知情的人,只会偏向弱者,只会认定,你就是不负责任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