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七吃了,她的晚饭是老三媳妇准备。”解母笑着说道。
秦浼默了,羡慕啊!他们三人一起回家,他们的晚饭没着落,景七的晚饭却有人准备。
秦浼送解父和解母到门口,关上门,秦浼抱着胳膊,斜靠着门,饶有兴致地望向解景琛。
解景琛坐起身,解释道:“我妈只会煮面和稀饭。”
秦浼目光一滞,没好气的说道:“我不挑食。”
这家伙居然误会她,她不喜欢面食,只要是饭,稀饭她也喜欢,晚餐吃稀饭消化吸收好。
解景琛鄙视她,不挑食,亏她说得出口。
“解景琛,你不喜欢在机械厂上班吗?”秦浼问道,解景琛给她的感觉,并不怎么热爱自己的工作。
解景琛眸光黯然低垂下头,沉默不语,的确是不喜欢。
机械厂和部队,他更喜欢部队。
“解景琛。”秦浼迈步,走向他,站在床边,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他,问道:“想考大学吗?”
倏地,解景琛抬头,凝望着她的目光幽深,她居然用“考”字,她难道不知道,想要上大学是需要推荐信吗?
以爸妈的人脉,给他弄一张大学推荐信不难。
秦浼深吸一口气,隐晦的说道:“解景琛,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你才能从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中脱颍而出。”
几个月后,恢复高考,选拔人才。
学历真的很重要,跨越阶层的敲门砖。
“你想表达什么?”解景琛眉心紧皱几分。
“我……”秦浼不知该怎么说,直接告诉他,估计他也不会信,纠结地抠着指尖,算了,他爱咋咋地。“我抽疯。”
“那你抽吧。”解景琛拿起书,继续看书。
秦浼咬牙切齿瞪着解景琛,怎么办?超想敲碎他的脑袋瓜子。
“秦浼。”解景琛抬眸,同样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她,问道:“你想上大学?”
“……”秦浼。
怎么反过来问她了?
“爸妈有人脉,他们可以想办法给你弄到推荐信。”解景琛言下之意,只要秦浼想上大学,他就去找爸妈说。
秦浼嘴角一抽,瞪着解景琛,没好气的说道:“我一个文盲上什么大学?一加一等于几我都弄不明白,还上大学,你比我还敢想。”
“你真是文盲吗?”解景琛眼神凌厉带着几分狐疑地盯她,会看报,会看书,会写药方,她这个文盲还真令人刮目相看。
秦浼目光微微一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被你发现了,好吧,我摊牌了,我博学多才,精通几国语言,医术卓绝,尤其是中医,简直妙手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