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打断他道。
“我不会跟婇霞,或者其他人讲今天的事的。”
“谢大人。”
“不过,你这次的谋划,倘若一开始就同婇霞讲过,岂不是会容易许多。”
“我不想她面对人心黑暗的一面。”
“哪怕自己可能会掉了脑袋?”
“哪怕我会因此掉了脑袋。”
我笑着点点头,又回到了平常的样子。
“以后跟我干,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大人。”
“办公室恋情也可以,但是不能秉公徇私哦。”
白珂闻言连忙解释道:
“我没有……”
“我爱看。”
“大人……”
白珂没再作声。
他看着身前这个年少自己几岁的青年,心中不免腹诽。
“在夏家隐忍十七年?理由呢?动机呢?这样的城府和魄力是哪来的?为什么自己什么都到今天才知道?还有些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还有……”
“那个五重弓手,是他杀的吧……”
白珂在心中稍稍叹气,他越发看不透眼前之人,也越发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了。
但……眼下,似乎的确是他最好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