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二人身后关闭,饶初柳闭眼检查殿内是否有阵法,发现没有后松了口气,睁开眼正准备布一个隔音阵法,就被两张几乎快贴在她眼前的俏脸吓得瞳孔一缩。
她看着两双眼睛中如出一辙的好奇,疑惑道:“你们在看什么?”
月溪仔细看了她两眼,又退后两步,更认真地打量着她,才郑重道:“小师妹,我感觉你现在有点像一个人。”
饶初柳玩笑道:“师姐,你也不能因为自己现在的猎艳对象是龙,就把我开除人籍吧?”
颜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真的觉得你现在很像一个人。”月溪歪着头回忆片刻,笃定道:“邬崖川。”
另一间房内,正防备这两个合欢宗弟子又撺掇月溪离开的青崎看着端坐在对面的清隽青年挑了挑眉,他抬手往身前一挥,殿中的三女对话的场景瞬间浮现在桌面上。
“合作的事待会儿再说。”青崎爱怜地摸了摸月溪的投影,再看向邬崖川时,眼中就带了些防备,“邬魁首与内子相识?”
几乎是投影出来的一瞬间,邬崖川目光就落在了饶初柳身上。
“曾与尊夫人有过一面之缘。”邬崖川面上还端着风轻云淡的模样,心里却不由自主生出了慌乱跟怒意,明明说好了在客栈待着,怎么又胡乱跑,若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遇到危险,那他——
话音刚落,影像中唯一不认识的那个女子就笑得更开心了,她揶揄道:“那你看得真准,咱们小师妹一下山就奔着邬崖川去了,跟人家相处了几个月,像也正常。”
“几个月?”月溪瞪大了眼,崇拜地看着饶初柳,“我当初三天就被赶走了。”
这话里的意思……
饶初柳嘴角一抽,“月溪师姐,你也猎艳过邬崖川啊?”
封师兄当初说什么来着?
另一间房里,青崎似笑非笑地瞥了邬崖川一眼,“一面之缘?”
邬崖川礼貌一笑,“于在下而言。”
青崎看着他此刻的表情,再想起刚才饶初柳回礼时那一笑,顿时觉得他夫人眼光真准。
师姐妹三人并不知此刻的言行有其他人能看到,为防万一,饶初柳还是布下了阵法,然而在阵法起效的瞬间,另一根柱子内的珠子转动了一下,桌面上的影像并无任何变化。
“是啊。”月溪拉着饶初柳跟颜芷坐下,回想了一下,认真道:“三年前我听说周慎煮汤好喝,就去猎艳邬崖川了。”
饶初柳跟颜芷面面相觑,不解道:“那为什么不直接猎艳周慎?”
月溪扁嘴,遗憾道:“他不跟我说话。”
颜芷霎时笑倒在椅背上,饶初柳想起周慎单字单字往外蹦,也有点想笑,但还是憋住了,“那师姐喝到了吗?”
月溪点头,表情还有点失望,“邬崖川问明白我的来意后,就让周慎卖给我几锅汤,好喝是好喝,但我还喝过好几种比他做的更好喝的汤,所以我只买了三锅汤就走了。”
饶初柳努力憋笑。
“你这哪是猎艳啊!”颜芷啧了一声,身体没骨头似的往饶初柳身上一歪,调笑道:“小师妹,其实我也猎艳过邬崖川呢。”
饶初柳:“……”
她就很想问问封度平时对师姐妹是不是太忽视了,说好的只有她愿意啃硬骨头呢?
“我应该是咱们师姐妹中最早猎艳邬崖川那个,那时候他才突破金丹,还没当成正道魁首。”颜芷偏着头打量着饶初柳,见她听得认真,面上却并无紧张跟醋意,不由松了口气。
她笑道:“我看他长得水灵,就上前调戏,他那时候多少还有点年轻气盛,远没有现在这么沉稳,拒绝两次后见我还纠缠,一枪就朝我抡过来,吓得我拔腿就跑。”
月溪笑得很开心,“那我比你还强点,起码没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