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迟与谢清槐虽然震惊,却心下了然相视一笑。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玄明吗?
沈笑微脸色微变。这厮想让祁楚按当众献技?
若是献了,他便是歌舞伎人,甭说歌舞就连画作恐怕也会被人讨论,稍有不慎就闹了笑话,颜面无存。
若是不献,那便是对太后不敬。
太多目光投去,沈笑微看出祁楚桉有些窘迫。
刚想劝说萧太后出面,便听见角落里温润音传来。
祁楚桉不慌不忙起身,一举一动公子风范尽显。
“初来沈南,并无身外财物赠与娘娘。若娘娘不嫌弃,允许楚桉借来门外画师颜料,作画赠与您。”
萧太后觉着有趣,便成全道:“准了。”
歌姬退下,桌子抬到正中央,前后皆空地。
画师将颜料摆上桌,祁楚桉压好画纸,刚准备拿笔。
司徒风抿了口酒,甩袖冷眉峻眼道:“不知质子要画到何时?若时间较长,倒是耽误了众人赏舞听曲。”
周遭抱怨四起。
“是啊!美酒配乐舞才有趣。”
“就是……”
“……”
国师与侯爷,丞相三人互相观望一番,摇头饮酒。
“也是凑上年轻人的热闹了!”
“哈哈哈,是啊。”
沈笑微沉下眉目。
莫不是方才亭子里,两人遇上众人议论,惹得司徒风不爽快,他才寻机报复想要贬低祁楚桉?
简直是小人行径!
祁楚桉面色平淡,不喜在外人面前流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