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先前消息已经封锁。属下命人将尸体带回凌御司。多方查验那几人身份,确实为祁江湖中术士。活动范围就在边境……”
苍暮放下手,抬头认真分析着。
“拿着画像问过当地人,他们与祁宫甚远并无瓜葛……”
暗中之人,脸色阴沉冷静。
“继续派人盯着。”
“是。”
……
—
这几日,司徒风意外发觉:小时候那次意外经历,似乎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上午。
沈笑微在园中给她新收的月季松土。
近处亭子下,一抬头便能看见司徒风在看史书。
大功还未告成,沈笑微瞥了眼他。
眉眼霸气分明,将他与记忆里的小时候那脸重合。
她突间发出疑问:“哎?司徒风,你小时候为什么会被别人追着揍啊?”
被问之人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栏杆外的人。
良久……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沉思片刻举出一个例子。
“你若是走大街上,钱袋子突然被偷了怪谁?”
沈笑微脑海里顺势代入自己,面孔浮现苦难色,哀嚎着开口:“要是让人偷跑了,那我上哪说理去?肯定是怪那些个偷盗的歹人!”
司徒风点头:“同理,本王也是。”
说着,他放下手中书卷走出去,缓步来到她跟前站着。
沈笑微用理解的目光看了眼他,“那你还挺倒霉的,遇上三个歹人。”
司徒风抿嘴:“嗯。”
沈笑微蹲在花丛旁,视线随他靠近逐渐抬起来,又琢磨道:“那你小时候为什么不说话?本宫还以为你是个小哑巴呢!”
“是不是被吓到了?”
沈笑微笑着,突然想起来什么,沾着泥土的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肱二头肌。
开始傲娇的同他炫耀起来:“实不相瞒,本宫小时候可是‘冷宫霸主’。天不怕,地不怕!”
正吹嘘着,一只螳螂从旁边草丛里钻了出来。
在她眼皮子底下向前一蹦三尺高!小镰刀勾了丝线,直冲冲挂到司徒风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