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之下,我去了医馆。
听说,济世堂那大夫是御医同床,还曾进宫习医,医术很是高明。
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掏出药瓶给他……
避子药?一月药效一次?
瓶里还有这么多,他真是够有种!
毒夫!
不让我知道,这狗东西怎如此心狠?
得知真相后,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只知道脸上这双眼,似乎废了。
幸亏戴了斗笠,不然旁人就都看见本宫哭鼻子,届时可真丢人到家去了。
心灰意冷之下,脑袋跟着乱糟糟的。
不想回去,许久没有一个人出去游玩过。
借后门出街,避开了医馆门前讨厌的暗卫,告诉绿萝我已回府。
呼吸着新鲜空气,心里依旧发酸。
循着记忆,本宫去了先前最爱的酒楼。
阴天也是如此热闹。
本来胸口郁闷又伤心,谁知旁边竟有一对鸳鸯吵架。
若是往常,本宫定会停下来,接过小贩手中瓜子,驻足一听。
可今日。
那毒夫害我不浅,搞得本宫跟喝了碗毒药般,痛彻心扉,根本没心思听讲!
心思愈发烦躁。
……
看到此处,男人眼眸微红,心里微痛,亦无比懊恼。
司徒风深吸口气,急忙折子放在心口处,腾出只手迅速擦掉眼角的泪。
调理好情绪,才颤抖着继续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