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决定各退一步——
让歌仙教我一个更简单的图样。
没错,我还是保留了自己绣的权利!
我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手里好像捏着什么东西。
等等——
这个触感不会是
我把手从温暖的被窝中抽了出来。
干。
我看着手中绣了樱花,勾了金线的御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他妈梦里的东西还能拿出来的吗?!
怪不得我走的时候三日月再三嘱咐我,让我带着它一块走。
槽多无口。
真的是槽多无口了。
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的我见到了整个人瘫在餐桌上的阿纲。
我转头看向正在若无其事喝咖啡的reborn。
三头身婴儿气定神闲地同我打招呼:“ciaos。”
“你把阿纲怎么了?!”
我慌张地伸手探了探阿纲的脉搏,太好了,还有呼吸!
reborn没有回答我的话,我正要问第二遍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阵微弱的哼哼声。
嗯?这个距离?
不会是
我狐疑地伏下了身,将耳朵贴近阿纲的头侧。
“阿纲,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悄咪咪地在他耳旁说道,然而他却对于我的话毫无反应。
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我伸手掀了掀阿纲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