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药研似乎是意识到了他这种行为的不妥,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无措,但是他的手却不想松开。
在意识到这种尴尬的局面之后,他只是稍微松了松力道罢了。
乱趁机把那张照片从我手上拿了下来,然后胡乱地搅和了一下桌上的东西,那张照片很快就被掩埋了起来。???
我,我还没看呢啊?
怎么这就收起来了,难道那上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吗。
药研和乱光明正大地在我眼前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前者迅速松开了我并坐回了原位。
药研还是有点尴尬地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那张照片是前任审神者的照片”
喔,原来是这样吗。
我了然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没关系啊,我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药研的可能是担心我介怀吧,毕竟他们曾经有过一位审神者,而且相处的也很愉快。
不过话说回来。
刚刚我隐约看见了那照片的一角,上面是一抹灿烂的金色。
就好像是哪个人飞扬起来的金发一样。
唔,所以说本丸的前任审神者也是金发吗?
难道说成为审神者的标准之一就是要金发?
不懂不懂。
“话说,你们有谁看见清光了吗?”
喔,差点忘记了。
睡觉前我还想着,如果能来到本丸,我一定要找清光问点事情呢。
似乎是见我的注意力已经从照片上面转移了,药研很快又恢复了最开始的镇定模样。他清了下嗓子,然后顺着我的动作起身说道:“他现在应该在马棚吧。”
喔,轮到了加州第二讨厌的马当番了呢。
第一讨厌的就是种地了。
只要是会弄脏他或者是弄伤他的指甲的工作,他都不怎么喜欢。
哪怕嘴上不情不愿,一旦分配了任务,他还是会非常认真地去完成的。
呜,清光光真的是太可爱了。
“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