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门把手,疑惑地出声问道。
爷爷不会是要问我跟中也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吧。
这我可回答不出来啊喂。
真话必然不可能说,然而我的谎话所有人都能轻易地看穿。
哦不,阿纲除外。
阿纲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会真情实感地相信我的谎言的人了。
爷爷探出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我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
这个笑容我简直是不能更熟悉了。
笑得时候他欺负我的时候就常常会露出这种幼稚的笑容来。
“对了纱希,有件事我忘了问你了。”
啊不会吧。
我这么乌鸦嘴的吗?
虽说很不情愿,但是我已经开始默默打起腹稿,做好撒谎的准备了。
如果爷爷问我跟中也先生聊了些什么,我就说中也先生劝我一定要理解爷爷。
“你知道彭格列吗?”
嘎?
为什么会提到彭格列?
这、这不是阿纲的那个家族吗?
为什么爷爷会提到这个家族。
难道爷爷曾经在彭格列干过吗?!
黑上加黑?!
别吧。
大概是我的表情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了起来,我从爷爷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小孩子恶作剧得逞时才会有的畅快笑意。
“喔,看来纱希已经知道了呢。是不是reborn那家伙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