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嘉礼应了一声,替她将椅子拉开。
老板娘问:“老师今天吃什么?”
他将选择权交给姜逢,她点了几样上回宋嘉礼打包的餐点,老板娘应了声“好”,又笑着问:“宋老师交女朋友了?这么漂亮。”
姜逢目光移回宋嘉礼脸上,见他露出迟疑不决的神情,心里觉得好笑,决定好心帮他解围:“是宋老师学生。”
“怪不得这么年轻。”老板娘将一碟桂花糕端了上来,笑着说,“两位慢用。”
姜逢视线下移,注意到宋嘉礼的衬衫领口完全遮不住那个显眼的咬痕。她的热心肠次数已经用罄,坏心眼地没有提醒他。
金丝镜框重新架在鼻梁上,宋嘉礼重新恢复了往常冷淡的模样,好似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境。
她没吃多少,手握着盛满豆浆的玻璃杯,端详眼前的人。
那张布满汗水眼底疯狂的脸好似错觉,她想自己应该是第一个探触到真实世俗的宋嘉礼的人。
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吃过早餐后,宋嘉礼驱车送她前往高铁站。路程不远,二十分钟就能到。
刚上车,姜逢问他:“我能放歌吗?”
他对于音乐没有任何鉴赏的兴趣,车上的音响设备被当成了摆设,从未被主人使用过,每回坐他的车总是诡异的安静。
对于她的要求,宋嘉礼并无所谓,点头:“可以。”
于是姜逢连上了车载蓝牙,继续放着被吵醒时没听完的那首情歌。
她的听歌品味趋于流行,听情歌的机会少之又少,这首《她说》已经是多年前的经典老歌了,可听到的第一遍姜逢就为它舍弃了原则,加入歌单后,成了唯一一首慢情歌。
歌曲放到四分半时,姜逢突兀地开口,询问:“昨天你爽不爽?”
大概没想到她用词这么直白,宋嘉礼隔了几秒钟才回答:“嗯。”
姜逢笑了,问他:“那你想不想跟我保持长期关系?”
她的长期关系通俗点说就是床伴、情人。比起上一次提出和她试试的忐忑不安,如今的姜逢把握多了几成,她相信宋嘉礼和她自己一样食髓知味。
这次宋嘉礼没让她等很久,歌曲放到五分二十秒,结束之际,他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案:“我们已经试过了。”
*
“什么叫做已经试过了?”电话里林烟大为震惊,声音震得姜逢赶紧把手机拿远点,“他还想跟别人试?”
“我跟你反应一样,只是我没说出来。”姜逢觉得有些头疼,“你都想不到我当时有多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