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礼不适应她的靠近,低声让她站好,可姜逢顾自抱着他的腰,俨然已经听不进他的话。
他不和醉鬼计较,拽住姜逢的手腕,带着她从过道走出来。
短暂的接触并不能满足姜逢,她贴到宋嘉礼身侧,抱着他的手臂,笑着说:“你猜我刚刚在女厕听到了什么。”
手臂外侧传来丰盈柔软的触感,宋嘉礼倏地驻足,已经明确地知道她醉得不轻。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及时过来,醉成这样的她会被谁轻易带走。
在外粗心大意且没有防备心,偏偏这张脸又长得过分漂亮,难免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
见宋嘉礼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不说话,姜逢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她不敢再看他,松开他的手臂,气势弱了下来:“干嘛这么凶啊。”
不过是趁机抱了下他,平时也没见宋嘉礼这么小气,还是说真的不近女色,排斥任何人的接触?
然而事实证明姜逢只是多想。
“我说了少来这种地方。”宋嘉礼沉声问,“为什么一个人还喝那么多?”
男人脸上是刻意隐忍过后的微薄怒意,不仅是对着拦住去路的黄毛男。他生气时,就连姜逢也不敢再开玩笑。她没办法解释,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嘛。”
大概是她态度良好,宋嘉礼不再出声。
姜逢自知理亏,经过吧台时朝他说:“你去座位等我,我买单。”
仅剩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宋嘉礼知道自己喝了几杯,不然恐怕会让他更生气。
看到宋嘉礼走向卡座,她连忙结账付款,将小票扔进垃圾桶里,才转身回到座位。
她的包被宋嘉礼放在了台面上,姜逢走来时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看,连脚下也不注意,经过圆桌时被桌脚绊了一下,身姿踉跄,好在宋嘉礼抬手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撞到腰。
姜逢抓着他的手就不愿意松开,刚刚的心虚也忘之脑后,朝他露出讨好的笑:“哥。”
听到这个称呼,宋嘉礼态度才算缓和一些,他抽回手作势起身:“拿上包走。”
姜逢却没让他起来,她抬起左腿跪在沙发卡座上,紧贴着宋嘉礼的右腿侧,随后欺身靠近他,一手按在他肩膀上,低着头朝他笑得嫣然:“可我还有半杯酒没喝完。”
被她这么压着,坐着的宋嘉礼没办法站起来,他发觉醉鬼难缠,只得命令:“再喝你就留在这。”
姜逢眼底醉意朦胧,胆子比平时大了不少,她低下头,双手搭在他肩膀,逼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我不喝。”姜逢弯着眼睛朝他笑,“你喝。”
宋嘉礼耐心已经被磨没,妥协:“给我。”
他纵容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姜逢的得寸进尺,她语调轻快:“我喂你。”
见她侧身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酒,宋嘉礼这次不再放纵她,伸手去拿酒杯,却被姜逢躲开。
酒液在玻璃杯中轻晃,姜逢的动作幅度不大,没让酒洒出来。
“你不想衬衫被弄脏吧。”姜逢坏笑,“白衬衫湿了会走光哦。”
宋嘉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看到她动作迅速地仰头喝了一口酒。
“姜逢!”他抑制不住怒意地喊她。
下一秒,姜逢俯下身,偏头堵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