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的红痣。
是沈鹤。
怀灵的心猛地跳起来。
今日果真倒霉,他早知道就烂死在屋子里算了。
出乎意料,沈鹤并没有向往常一般,只是随口问他,“在屋子里待的无聊?”
怀灵点头,眼神时不时地往沈鹤的身上扫。
望见怀灵略带疑惑的眼神,沈鹤解释道:“今日的事早些忙完了,外面有夜市,你要去看看吗?”
怀灵又点头。
跟着沈鹤的这三个月,他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点头了。
“我不是同你说过在我面前不必拘束,把衣服换了,我在门外等你。”
怀灵:“……”
他现在也摸不准沈鹤的想法。
不过肯定免不了事后问罪,希望别跟那满墙的尸首一般。
怀灵将衣服换好后,见沈鹤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个幂篱,沈鹤将其戴在怀灵的头上。
这幂篱与寻常的不同,怀灵不是没有带过,但是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感觉视野也受阻了。
如此一来,他便只能垂眸望着地面小心翼翼的走或者跟着沈鹤。
讨沈鹤欢心的话,第二种无意是好方法。
怀灵在此刻却迟疑了起来,他现在碰沈鹤,改日是不是他这双手也不能要了?
思绪了一会,怀灵离着沈鹤有半人之远。
沈鹤并未说什么话,只是带着怀灵向外走。
他们这一处偏僻,除却静廖的风声外,几乎就听不到什么声音。
不知走了多远,怀灵隐隐约约听见喧闹声。
沈鹤在此刻将怀灵头上的幂篱摘下,那双异样的眼眸在此刻恢复如常。
他开口问道:“今日有没有人来家中?”而后又补充,“莫骗我,十七,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算是破了戒。”
怀灵紧张地瞧着沈鹤看,他正欲点头又摇头,随后点了下头。
沈鹤的脸色骤然冷下来,笑意虽然温和着,却依旧可怖。
过了片刻,沈鹤道:“别这般惊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只要别说慌就好。”
“走吧,我记得前面有一处表演,你想去看看吗?”
怀灵对表演什么的没兴趣,不想忤逆沈鹤,所以还是点了头。
熙来攘往,怀灵几乎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有些新奇起来。
怀灵本来的那个世界很奇怪,常常处在俩个世界的交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