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喜,不欢喜。”怀灵皱着脸,他怕晚一步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咬掉了。
瞧着怀灵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祂心底的暴戾欲愈发地重。
“你说,现在我们这个样子算什么?”
怕真把怀灵的耳垂咬穿,祂松开了口,一双手抚过怀灵的脸,唇角则是贴着他的耳朵,舌尖不断扫过那血,将血珠子又卷入口中,神情餍足,“这算是偷情吗?”
他们之间的动作太暧昧,那蛇身都快彻底缠上怀灵,怀灵动都不敢动,被蛇黏上的感觉顿然而起,他生怕发生一些丢失清白的事,他观察着那鬼物的神色,谨慎讪笑道:“这怎么能算偷情,毕竟你都说了,我们到时候不是要成婚吗?”
鬼物的神情才愉悦起来,眉眼间都带着几分喜意,眼眸直接竖起来,祂点着怀灵的胸口,轻笑道:“今日下午,你务必要来找我。”
话落,那鬼物嫌弃地看了一眼门外,渐渐地消散开。
怀灵虚看着眼前的一切,等鬼物彻底消散开了,他便立刻打开门。
江怀初站在门口,他望了一眼,眼底的冷意骇人。
“祂又来了?”
怀灵还没回过神,回答慢了半拍,”对。”
江怀初嘴角挂着笑意,阴沉沉的,紧接着就向一边走去,他走的快,背后看的怒意冲冲。
怀灵此刻算是回过来神了,他追着江怀初,不禁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江怀初的动作没停,“我去把祂砸了,这样祂便不能再骚扰哥哥了。”
“不行。”怀灵一瞬间跑快了些,忙追上江怀初,他上前拦着江怀初,“你不能砸了祂!”
江怀初这才停下了,他看着怀灵耳垂上的红有些刺眼,微微敛下了眼眸。
一股躁意一直消散不开。
他将怀灵当做自己养的小雀,现如今这小雀一直受到旁人的惦记。
“为什么?哥哥不是害怕祂吗?”
怀灵扯着慌,“我没有害怕他,你别这样做,省得引火烧身。”
要是让江怀初现在就把祂给灭了,怀灵这任务可就算是圆满失败了。
怀灵还想要继续扯着谎言,却被江怀初止住了。
“哥哥你的样子可不像是不怕的样子。”江怀初伸手摸着那块被咬伤的地方,使劲按了按。
怀灵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他向后靠了靠,伸手摸了摸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