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好像很喜欢这处地方,上次也是,一直碰着怀灵的这处。
怀灵怕那蛇身佛像一时抽风,就让自己命丧于此。
他咬着唇,期盼江怀初能快些看到自己。
不知何时,祂停止了动作,于此同时,怀灵见之前一直坐在他身边的那人慢悠悠地冲着他的方向走来。
跟着那人而来的还有江怀初。
覆盖在身上的冷意消失了。
祂消失了。
怀灵手上还有着点点血迹,更何况脖子上脸上了,估摸着吓人的很。
他胡乱擦了擦,向江怀初的方向走去。
江怀初抿着唇角,他拿出一个帕子,替怀灵擦着脖子上和脸上的血迹,动作有些重,碰过的地方有这一道道红印。
怀灵下意识躲闪,没有用。
江怀初拿着手扼着自己的脖子。
他冷道:“是我来迟了,哥哥又遇见祂了。”
怀灵点头,无奈道:“没办法,毕竟我献祭给了祂。”
“你都知道了?”江怀初的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温声问:“哥哥是在生气吗?”
“没有,我没有生气。”怀灵睁大眼睛看着江怀初。
江怀初追问道:“谁告诉你的?那件事。”
献祭吗?
怀灵垂下眼眸,想着自己该做出怎样的姿态,“是祂告诉我的,我原先不想相信,但是祂同我说,我身上的红印,是那契印,我从来没有起过这些,是那日过后才有的。”
怀灵思绪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会死吗?”
他脸上还是惨白,刚才被吓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双眸直直地看着江怀初,似满怀期待地等着将江怀初的下一句话。
江怀初安慰道:“不会死,哥哥不会死的。”
“那便好。”怀灵笑起来,他的眼底泛着红,笑起来颇惹人怜惜。
他感受到有人一直盯着自己,转头一看是方才那一直沉默的同桌。
那人毫不避讳对上怀灵的眼,话却是对着江怀初说:“那鬼物,我也没有万全之策。”
江怀初停下了动作,他将帕子收回去,没松开抓着怀灵的手,“我知道了。”